第24章 初到柏林
柏林的晨雾尚未散尽,康斯坦丁已伫立在王宫的露台上。
远处工厂的烟囱,那些黑黢黢的渠道正肆意吞吐着浓烟,彰显著其强劲的工业能力。
1861年,普鲁士吞并郊区的举措,让柏林的面积暴增至巴黎的9倍。
1700座桥梁横跨施普雷河,将新旧两个城区链接起来。
在城市的东区,“窝棚巷”
里的工人正裹着破旧不堪的大衣,艰难地挤上蒸汽班车,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对生活的不甘;而西区的菩提树下大街,贵族们的华丽马车迅速碾过路面,马蹄声清脆悦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节奏,却都透露出一股紧绷的、努力向上的力量。
此刻的欧洲,沙龙里的外交官们仍在嘲笑普鲁士是“条顿蛮子的穷亲戚“。
康斯坦丁心里却清淅记着未来的历史:1864年普丹战争夺取石勒苏益格,1866年普奥战争肢解德意志邦联,1870年色当一役更是会让整个欧洲在普鲁士的军靴声中震颤,最终在凡尔赛宫镜厅加冕的德意志帝国,将彻底改写欧陆格局。
觐见威廉一世时,康斯坦丁躬身行礼:“陛下军装袖口的反法战争纪念章,倒让我想起1813年莱比锡的硝烟。
如今普鲁士这股朝气,与您当年击败拿破仑时的锐气,实为一致。”
威廉一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笑意,显然对这话很受用:“希腊国王远道而来,理当先尝一尝柏林的啤酒。
值得一提的是,您在巴黎进行的微生物实验,我亦有所耳闻。
年纪轻轻便在学术领域有此造诣,能将那些肉眼难见的微生物研究透彻,还推翻了流传已久的自然发生学说,确属不凡。”
“陛下过誉了,不过是在科学探索之路上多前行了几步而已。”
康斯坦丁谦逊地回应,随即话锋一转,“陛下盛情,我定会品尝柏林的啤酒。
但我更想请教治国之道,雅典议会总为冗长的辩论耗费精力,而普鲁士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您认为国家的根基应扎根于何处?”
威廉一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国家的根基,一为军队的纪律,二为铁轨的延伸。
强大的军队是国家的脊梁,能保障普鲁士的安全;铁路则是国家的血脉,能带动经济发展,促进各地往来。”
“陛下此言切中要害。”
康斯坦丁从侍从手里接过地图,摊在橡木桌上,“希腊计划修建铁路,旨在推动国家更快发展。
普鲁士这5600公里铁路网堪称奇迹,我们希望能与普鲁士加深合作,在铁路建设等方面多加交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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