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弟弟也是男闺蜜(第2页)
他们都是二中的老乡,找起来方便多了。
我们在他的寝室等了二十多分钟,他才吃过饭回来。
然后我们一起出了他的寝室,他说他估计我这几天会来找他,一直等着,没想到我会最后一天来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先去找我,他说他不知道我的地址。
也是,那次打电话给他时,我有点紧张,没告诉过他详细地址,且电话中容易含糊。
他领着我们一行人在西工大的校园里走。
他跟我聊得很多,一如多年的好友。
他变得更成熟了,说话也比以前客观,对一些人人事事的看法也常从好的方面进行肯定,他变得更宽容,思想也更深邃。
我们聊了三个多小时,他告诉了我许多事,也问了我一些事。
说到西安最好玩的地方,他告诉我该去华山,并向我生动地描述了他那次与同学的华山之行。
他说该去河南洛阳看看牡丹……我们聊得真多,要都告诉你,三、四页纸都写不完,让我多保留一点给自己细细品味吧!
我们就像多年的好友一样交谈着,但决没有你所想象中的那种肉麻。
他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孩,从初二到现在,我一直这样认为,虽然我也曾经出色,但一场意想不到的疾病,使我对自己所企望的那份真情难自信把握。
他曾在高二二期时,找到我(高中我们没同班),让我帮他补习外语和语文,我答应了,并在不久后的一天,交给他我写给他的学习方法和心得及一本参考书,并许诺会考后会给他更大的帮助。
可是,会考成绩出来,我仅569分(6门),他有589分,我的成绩考得比平常水平低许多。
我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也久久压抑,我有种“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的无奈。
我没主动去找他,他也没主动地要求我给他补习。
但他在高三第一期寄宿了。
当他和他的同学在一起时,或我们相会在一起而又在他人视线所及的范围时,我们远远地望着或避着。
我期待着他再提出那个要求,却又茫然失措不知怎样心平气和地给他帮助,像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
我陷在两难的境地中,加上学习成绩滑坡,我的心情更压抑。
高三第一次摸底考试,我是班上第二十二名,大大退步了,但比之会考失误给我的打击,这又不算什么。
听郝丹说,他的成绩也是班上二十二名。
我不知我们怎么了……
接着就发生了他去打桌球被同学砍伤的事,我不知是否有我的错误。
如果我帮助他,他也许不致如此。
接着我的眼睛坏了,我病了……
虽然返校照相,拿什么的,我见过他,但我从不敢正视他,只敢用眼睛悄悄地从某个方面打量他。
偶尔我也瞥见他忧郁的眼神,深锁的眉和无笑颜的脸。
一场重病,使我的心底埋下了自卑或自惭形秽的潜流。
后来,田恋恋帮他补习外语了,听她说,他高考时外语考了120多分。
也许,给他帮助最大的同学是田恋恋了。
曾记否,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在令你最动心而又有一定帮助和最有帮助的人之间,你会选择谁?”
你说后者。
实际上,我是在比较我与田恋恋在他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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