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班子搭建与灵玉入列
七月的石市像被扣在蒸笼里,柏油路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客运站外的梧桐树李蔫头耷脑地挂着,蝉鸣声嘶力竭,听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墨背着帆布包走出出站口,刚站定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裹住,t恤瞬间湿透贴在背上,手里捏着的手机屏幕在阳光下泛白,苏晓冉发来的定位“红旗大街老厂区”
几个字被汗水洇得有点模糊。
“爷们儿可算到了!”
穿公安制服的老邢从树荫下大步流星走来,警服领口敞开着,帽檐上的国徽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手里攥着瓶冰镇矿泉水,“啪”
地塞进林墨手里,瓶身外壁的水珠瞬间打湿了林墨的手腕:“老乡,总局调我来这边派出所协查,正好帮你盯盯这地界。”
他指了指远处被热浪扭曲的厂区轮廓,嘴角一撇,“就那栋鬼楼,邪乎事儿不少。”
林墨拧开瓶盖灌了半瓶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算压下了暑气带来的躁意。
“邢哥这制服一穿,比在天津时精神多了。”
他打趣道,视线越过马路落在厂区大门上,那锈迹斑斑的铁门看着就有年头了,“这楼具体啥情况?苏晓冉只说你推荐得准没错。”
“走着说。”
老邢领着他穿过马路,鞋底踩在烫脚的柏油路上“滋滋”
作响。
厂区大门上“石市制药厂”
的搪瓷牌掉了一半,剩下的“药”
字被岁月啃得只剩个草字头。
推开铁门时,铁锈摩擦的“吱呀”
声刺破蝉鸣,惊得草丛里窜出只肥硕的田鼠,“嗖”
地钻进办公楼底的排水沟。
院子里的杂草长到半人高,狗尾草和苍耳子在热风里摇头晃脑。
正对着大门的五层办公楼墙皮剥落得像块破补丁,露出里面红砖的筋骨,碎玻璃渣在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反射着刺眼的光。
“这楼是82年建的中型药厂,后来破产了一直空着。”
老邢掏出警用电筒往楼里照,“邪乎事儿是从半年前开始的,先是晚上八点以后找不着大门,跟凭空蒸发似的。”
林墨踩着没过脚踝的杂草往前走,裤腿被苍耳子粘得乱七八糟。
“找不着大门?”
他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甩棍,“是视觉障眼法还是空间转移?”
话音刚落,就见个白影从二楼窗口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道闪电。
“哟,今儿还挺热闹。”
老邢举着电筒照过去,光束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晃了圈,“上个月刑警队来查过,说是接到报案称有人在这儿失踪。
结果白天来勘察啥线索没有,一到晚上八点,别说人了,连楼门都找不着。”
他蹲下身扒开草丛,露出块崭新的警徽——显然是同事留下的标记。
“哒哒哒”
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张灵玉背着长包快步走进院子,白道袍在烈日下泛着柔光,却丝毫不见汗渍。
“林墨。”
他抬手打了个招呼,指尖微动,一缕阴五雷寒气顺着指尖散开,在两人周围形成圈凉爽的气流,“刚到就感觉到异常炁流,这楼有问题。”
“灵玉来得正好,帮看看这空间扭曲是人为还是地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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