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冠军令牌
流云宗主峰的晨雾还未散尽,大长老已拄着玉杖站在领奖台中央。
他手中捧着两个巴掌大的令牌,玄铁铸就的牌面刻着流云宗的飞鹤徽记,边缘镶嵌的灵石在朝阳下流转着七彩光晕。
观礼台的修士们昨夜虽经历骚乱,此刻却都精神抖擞,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对令牌上——这不仅是大比冠军的象征,更藏着进入剑冢禁地的密钥。
龟八缩在江野袖中,爪子悄悄抹了把藏在耳后的痒痒草汁液。
小家伙瞅准大长老抬手的瞬间,突然从袖中弹出半个脑袋,将汁液精准地蹭在左侧令牌的内侧。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缩回袖子,只露出两只绿豆眼偷瞄,硬壳上还沾着昨晚调换丹药时蹭到的药粉。
“江野,秦风,上前受封。”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灵力的震颤,在山谷间回荡。
他须发皆白,颔下的长须垂到腰间,握着拂尘的手枯瘦却稳健。
当他指尖触碰到左侧令牌时,突然像被火烫般缩回手,后背泛起难以忍受的奇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游走。
“呃……”
大长老强忍着挠痒的冲动,试图维持庄重。
可痒意顺着脊椎迅速蔓延,他终于忍不住佝偻起身子,右手在背后胡乱抓挠,价值连城的法器拂尘“啪嗒”
掉在地上,拂尘穗子散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张羊皮纸——正是剑冢禁地的布防图。
“噗——”
观礼台再次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修士们看着平日里威严的大长老手舞足蹈,有的笑得直拍大腿,有的赶紧低头假装咳嗽。
秦风强忍着笑意,眼角却瞥见江野袖中闪过的灰影,瞬间明白又是那只石龟在捣鬼。
“咳咳!”
大长老抓起令牌塞给两人,痒得话都说不完整,“持此令……可入剑冢……三日后……”
他话没说完,突然抱着柱子蹭起后背,玄铁令牌从手中滑落,被江野眼疾手快接住。
阳光下,令牌内侧的痒痒草汁液正化作绿雾消散,只留下淡淡的药香。
江野的指尖刚触到令牌,玄铁牌面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他怀中的葬剑与贴身收藏的破铜片同时共鸣,三股力量在空中交织成等边三角形,发出“嗡”
的低鸣。
主峰地下传来沉闷的震动,仿佛有巨兽在苏醒,观礼台的石柱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与令牌上的徽记产生同步的闪烁。
“这是……三器共鸣!”
观礼台的刘长老失声惊呼,手背上的黑色晶体再次发烫。
他想起卷宗燃烧时浮现的画面,黑袍人手中似乎也握着类似的铜片。
难道说,江野身上的破铜片,竟是开启藏剑窟的第三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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