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表哥你说,刘大夫开的药,什么时候才能见效?”
她一向不主动问及往事,但心里也是期盼恢复记忆的。
燕臻轻笑一声,却没答这话,转而看向一旁的琵琶,“方才你弹的曲子,似乎不怎么常见。”
“自然。”
陶令仪伸手抚弄了一下琴弦,语气有些小小的得意,“原本的曲子叫《江南怨》,闺怨的怨,曲调哀切。”
“我不喜欢,便自己改了弦调,让它变得更轻快了。
我给它取名《江南愿》,期愿的愿。”
的确比教坊司的曲子更佳,燕臻瞧她弯眉浅笑,问:“你想去江南?”
“自然。”
陶令仪毫不迟疑地点头,转念又想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失落地说,“只怕,我却没这个机会去。”
“江南确有些远,但是,”
燕臻故意顿了顿,果然见陶令仪满目期待的看过来,这才接着道,“要去城郊曲江池的话,却是不难。”
“真的吗?”
这一个多月来,陶令仪从未踏出这四方小院半步,此时听到这话,竟有些不敢相信,“表哥可不许骗我。”
燕臻道:“自然不会。”
“那……我们何时去?”
燕臻正欲回答,却听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侍从打扮的年轻男人快步走到燕臻身边,似是有要事回禀。
陶令仪还是第一次见他身边的人,虽有些好奇,却不多问,“表哥,我去书房看看。”
说完,她起身欲走,却被燕臻一把握住手腕。
拉扯之间披袄滑落榻上,温热的掌心与她手腕内侧只隔了一层单薄的秋杉,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脉搏。
“不用。”
燕臻指尖稍动,将她拉回榻上坐好,飞旋的裙摆轻擦过他的膝盖,两人的距离不足一拳。
陶令仪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后垂落的珍珠流苏,想挪开一些,燕臻却不松开握着她的手,反而更用力了些。
“你乖些。”
低沉的男声滑入耳廓,如流火般将她的耳垂点燃。
“我不走了,表哥。”
陶令仪轻轻挣了下手腕,“有人在呢。”
燕臻低笑一声,眼底带着不易察觉逗弄,他终于将她放开,介绍道:“这是连晖,我的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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