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茎身在这哼声中慢慢往里顶,最终整根没入。
没入时不知碰了哪处,双儿腰一酸,整个儿软成一滩水。
“爷……”
迟月摇无力地唤。
“嗯?”
季蕴应他。
花穴一吮一吮的,感受着阳物的形状。
双儿的鼻子忽地发酸,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爷的东西在我身子里。”
迟月摇是农家的孩子,他没过过好日子。
每日天不亮就开始做活,忙到夜深才得睡,吃的都是粗粮菜叶,肚子常常饿得发慌。
最要紧的是没人爱他,农家讲什么爱呢,哪个人不是从早忙到晚,脊背都压弯了,无暇顾及谁的感情。
他又不是个小子,不是爹娘的慰藉,不像小弟一样能讨到欢心。
迟月摇原先不晓得日子有什么盼头。
可爷突然来了,来到乡下买走了双儿,他竟然还爱他。
迟月摇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双腿将爷缠得更紧,下身完完全全将阳物吞吃进去。
他抓季蕴的手摸自己心口:“爷、爷摸我的心。”
季蕴被小手用力抓着摁住,并不挣扎,用另一只手柔和地揩去双儿脸上的泪。
他的动作同埋在花穴里怒胀的阳物全然不符,他感受了一会儿手底软肉下剧烈的心跳,回应道:“爷摸到了。”
“摸到什么了?”
双儿吸着鼻子问。
季蕴垂首吻他的泪眼,叹道:“小月儿爱我。”
迟月摇的泪水愈发汹涌。
季蕴吻着他,下身一下一下顶弄,顶得双儿的哭吟也颤颤巍巍。
他就这样温柔地顶着,像是安抚,不多时便射在花心深处。
谁想双儿颤着身子,也射在自个儿奶白的小腹上边,花穴涌出大股淫水淌到织锦席上,屁股下边濡湿一片。
他手脚都无力了,腿从季蕴腰上滑落下来,膝盖对折大张开,露出腿心,花穴还往外吐着白浊。
季蕴搂过失神的迟月摇,哑着嗓子笑他:“这样受不住?可如何是好,小月儿是瓷娃娃,不敢再肏他了。”
双儿还小声喘呢,听这话急道:“受得住,受得住!
要肏的,要肏的……”
他说着才晓得“肏”
是什么意思,忙闭上嘴钻季蕴怀里去了,半天不肯出来。
-
第二日早晨,季皎从辰时便等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