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就说全天下再没有比萧孑更坏的人了,他怎么可能安分呢,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提醒着太子哥哥,自己连晚上都和他在一起,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了。
杨衍生着一双瑞凤眼,闻言若有似无地扫过芜姜:“凤仪,他说的是这样吗?”
芜姜简直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了,口气兀地决绝起来:“他那人可坏了,哥哥休要听他胡言,一定又是想见我,故意装病呢。”
对仆从道:“那你叫他把东西放着,让他回去好了。”
仆从犹豫:“还给阁主也带了一份礼物。”
呵,那天还险些与自己拔剑相向,今次倒送起礼物来了。
想到萧孑必然已与芜姜行过之事,杨衍雅隽的面庞上都是冷意。
芜姜在他的心里纯得就如同一张帛纸……那个小子,他比她大了九岁。
他十三岁浴血沙场之时,她才是个娓娓踱步的四岁小女童。
他下得去手?
杨衍压着嗓音:“什么礼物?”
阁主从来清幽和气,几时有过这样的阴冷。
仆从躬着身子,略有些慌乱:“说是寻到一方战国时薛公所用的墨玉棋盘,晓得阁主喜欢博弈,特地化了几天功夫找了送来。”
薛公好弈,所用之棋盘皆为世间灵气之物,棋道中人得之,除非情非得已,皆舍不得出手。
几天之内能叫他把东西化来,除了用那财迷老头留给他的万贯家产,还能用甚么?
杨衍微扯唇角,看向芜姜:“凤仪想见他么?”
芜姜想不到萧孑五六天不见人影,竟是悄没声地给太子哥哥找礼物去了。
心底里自是有点小甜蜜的,难得他那样嚣张跋扈的一个人,也会为着讨好自己的亲人而收敛。
对阿耶阿娘也是,虽然总不习惯与人交道,到底一直拘谨客气着。
心里其实还是想他,只是脸颊儿上的红云散不去,又恼他不行。
芜姜扭头看着桌子腿儿,作一副薄情无心:“我还好啦。
哥哥要是不见想他,我们就不理他。”
杨衍却一眼就洞穿了女儿家的情思,罢,也已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了。
便叫伍叔扶着自己落椅,往甘泉楼下抬去。
?
☆、『第九四回』博弈
?车轮子轱辘轱辘,伍叔推着杨衍沿湖边走来,芜姜随在他的身侧。
湖畔杨柳垂枝,小亭石径,风景秀丽。
这座府邸很大,低调的装潢中彰显着主人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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