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什么?”
刘伯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用截肢。”
周明一字一句地重复。
“把他抬出去,放到空地上。”
“再给我找来,军中最烈的酒,越多越好!”
“还有,盐!
大量的粗盐!”
周明下达了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命令。
刘伯彻底懵了。
烈酒?粗盐?
这小子疯了?
他不知道烈酒倒在伤口上有多疼吗?
他不知道往烂肉上撒盐,那是比凌迟还残酷的酷刑吗?
“侯爷,你你想干什么?”
周明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再次重复。
“按我说的做。”
“出了任何事,我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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