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她逃出兴勇侯府倒没什么,要是把徐家牵扯进来,事情可就不好解决了。
既然是严家的妾,那就用严家的办法好了,把罪妾送去净心庵,谁能出来叫板。
就算徐家知情,想要来讨说法,只怕到时候徐心如也成不了事了。
看着韶华脸上灿烂如春花的笑容,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有些明白徐心如的下场,想必绝不会只是送到净心庵那么简单。
两人忽然松了口气:这才是她们的五娘子。
主仆三人各自心知肚明地笑了起来,初荷问道:“那水灵怎么办?”
“她临到最后肯认罪投诚,也算她醒目。”
韶华笑容顿了一下,“只不过,她想回到徐二郎身边可没那么容易。”
肯认错自首,至少说明水灵的良知还在,可是连和徐心如接触过多的人都被送去庄子,就不说被藩家打成重伤,估计活不成的玉蝉。
只是韶华既然答应过水灵的要求,她自然就不能动她。
不过,不能动也有不能动的办法,欺负她的人都该付出代价。
第二百八十三章宝藏非宝
就在京城人心惶惶地担心天花的时候,平洲藏宝一事悄然揭开了眉目。
用严恺之的话说,弘弋一收到消息,接连砸了一对夜光杯。
韶华闻言,觉得十分困惑,于是好奇地问,为什么是砸一对,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道行,或者蕴含什么深意。
严恺之僵了一脸的严肃转过头看着她,俨然一副认真好学的好学生模样,他一时不是该气还是该笑。
韶华一脸无辜纳闷的表情看着他,“难道不是吗?就算二爷家杯子多,砸一个也就算了,干嘛还得砸一对,多浪费。”
严恺之无奈地摇摇头,原本凝重严肃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打岔,反倒成了笑话,“徐家这次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二爷是气大了。”
严恺之把徐家这些年在平洲的所作所为讲给韶华听,听得她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直道摔多几对杯子都不能泄愤。
那些欺民霸市都算是小事,勾结乡绅,贿赂御史,劫道官银,占山为王,甚至把附近一些城镇都暗自收在名下,征收各种苛捐杂税。
当年那一次赫赫有名的怀城剿匪之所以那么顺利,并不是因为贺家出手相助,而是这些山贼本就是徐家授意的,早在得知他们到来,许多人都已经撤了。
若不是严恺之他们早有准备,兵分两路,混淆视听,恐怕连皮毛都摸不到。
弘弋到底不是先帝,他对平洲的了解远比先帝多。
倒不是说先帝糊涂,只是先帝的眼睛都盯着多罗,根本无暇顾及身后事,也给了这些人浑水摸鱼的机会。
弘弋知道平洲的水很深,如今借着藏宝和螃蟹阵的机会摸进去,没想到这水深且混,要是一下子连根拔起,只怕泰半的官员都得落水。
也难怪徐家从未想要进京,在平洲他们完全就是土皇帝,仗着和贺家联姻,而贺家又有强大的后盾,商家被排挤也是有口难言。
所以,弘弋先是为徐家的作为所震怒,然后又牵扯到太多事,怒不能一举铲除。
“这么说,藏宝图一事是商家捏造出来的?”
韶华显得有些失望,还以为真有宝藏这么一回事。
“不,确实有宝藏,只不过这宝藏并非金银珠宝。”
严恺之的口气变得低沉凝重,好像在揭露什么天机,然而韶华却不以为意,“没有金银珠宝算什么宝藏。”
就算再珍贵的前朝名家藏品也终究不能比过满山的金子,这种比喻虽俗,但也正好说明了,凡物有价。
严恺之见韶华并不知情,也不愿多说,只是含糊地解释前朝有个孤本,其中涉及权学帝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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