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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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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铁生的不幸遭遇也让我联想到了钱木。

会不会有一天,钱木出会什么不测?我还专门和钱木讨论过史铁生和他的《我与地坛》。

也许是因为我和钱木第一次去的公园是地坛,也许钱木每天头疼,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也说出了我由此这篇文章想到的关于他的一些担心。

钱木说的一些话更让我吃惊不已。

“你也和我讨论这个人。

当年我大学那个女同学也和我讨论过史铁生……”

有一句话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但是在相隔若干年,两个不同的女人和一个男人谈论同一位作者和作品,这不是有一点奇怪吗?

也许女人都有一种叫做直觉的东西。

也许女人的直觉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半年后,感觉在上海发展不如北京,无论是公司的环境,还是薪资待遇,都比我在北京的时候差一点。

我看钱木在公司里也很不容易。

每天晚上领导打电话质问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钱木好像是处于一种上下为难的境地。

钱木是主管,上面不满,下面不服。

第111章

那个女同学

有一次因为下面的员工说钱木坏话,把他气晕了,还去了医院。

这是事后我们在上海吵架钱木我说的。

我和钱木吵架的原因是我那天下班后没洗脸没刷牙没洗脚就睡着了。

他叫我起来去洗漱,我太累了没起来。

他就发疯了。

因为隔壁房间住着钱木的同事,所以他把我叫起来到小区里去吵。

吵到一半的时候,钱木才告诉我在公司里昏厥的事情。

不知道是他肚量不够,还是生理疾病,这种事情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昏厥的情况。

可他却是经常因为紧张生气全身发冷僵硬出冷汗,心跳加速。

也因此,我从来不敢激怒他。

我很怕孩子没有爹。

有时候我想,他爱找谁就找谁吧,只要活着,只要让孩子有个爹,怎么高兴就怎么做吧。

人生只有一次,尽兴吧。

我提出回北京后,我们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我迅速的办理了辞职。

辞职第二天我们就回了北京。

回北京后,我和钱木住到了新买的房子里。

那时我妈妈已经去了一家饭店打工。

后来钱木还经常埋怨我说,如果不是我要从上海回来,他在上海也会过的很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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