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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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但里面的装饰非常华丽精美,无论是雕花的大床还是纯木制成的桌子,亦或者纯色的柔软地毯和头顶巨大的水晶吊饰,无疑不彰显着这家人的富贵。
可南镜,只觉得心惊胆战。
这是他噩梦一样的存在——穆家的本宅。
他浑浑噩噩地在这里生活了近十年,备受欺凌,从未被任何人给予温暖。
他看着留着长发的少年坐在桌前看书,手边放着精致可口的差点。
这是刚刚嫁给穆淮安的南镜。
他时不时会往门口看看,还会趴在桌子上乐呵呵地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屋门咔嚓一声被人推开了。
南镜跳了起来,看到能够有些疲惫的英俊男人,连忙满脸笑容地扑过去对他撒娇。
站在房子中间的南镜,冷眼看着这一幕,心头涌上淡淡的悲哀感。
“亲爱的,你回来了。
今天累不累啊?”
青涩的少年有些腼腆,伸手帮穆淮安将外衣脱下来。
没想到,却看到了穆淮安脖子上的一圈牙印——那么刺眼,那么让他心惊!
“你……你和谁在一起?”
南镜呆呆看着那些掩都掩不住的红痕。
穆淮安烦躁地将他推开,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逢场作戏,以后会有很多,你无法在事业上给我任何帮主,所以管好你自己就够了。”
南镜扬起了堪称鄙视的笑容,走到目瞪口呆的南镜跟前,轻声说:“他根本不爱你,不在乎你,你何必伤心呢?”
回答他的,是虚幻世界里,南镜的颓丧。
他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委曲求全——他只是一个拖累而已,没有任何话语权。
人来人往,苦笑如同走马观花,一一掠过眼前。
南镜依旧在那间房子里。
只不过,他此时已经重新坐在床边,淡定地看着前面的故事。
少年已经变成了青年,不过三五年光景,他已经剪了一头长发,坐在书桌前看着藏书,面色沉静如水,实则心如死灰。
他身子瘦削,面色露出不健康的白,郁郁寡欢。
他就这么坐了一整夜。
天边泛起白光的时候,门响了。
一夜未归的丈夫醉醺醺地回来,旁边是掺扶着他的穆夫人和他的妹妹。
看到南镜,穆夫人冷声冷语道:“还不过来伺候你的丈夫?怎么当少夫人的?”
南镜放下书,走了过去,沉默不语地将穆淮安扶住了。
穆淮安将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踉踉跄跄来到床边,穿过了坐在床上的南镜。
南镜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回头去看。
“我他妈为什么要娶你?在床上你能不能给点反应?嗯?你告诉我,你和尸体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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