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凌晨三点。
杜铭刚在刺眼的灯光下进入浅层睡眠,就被“陪护”
叫醒。
“杜铭同志,请醒醒。”
“杜铭同志,请醒醒。”
他被带到了“谈话室”
。
连续24小时的灯光,和故意的睡眠剥夺,开始摧毁他的意志。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吱嘎——噗。”
门被粗暴地推开,又沉闷地关上。
一股浓烈的烟味,冲散了“软包”
房间里那股特有的、皮革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侯亮来了。
他“砰”
的一声,把一个不锈钢水杯砸在桌子上。
“软包”
的桌子,发出了“噗”
的一声闷响。
这让侯亮的“登场”
,显得有些滑稽。
“姓杜的!
还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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