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铭在等。
等他的“客人”
上门。
“咚。
咚。
咚。”
敲门声响了。
这个声音,与数小时前侯亮那粗暴、急切、近乎“踹门”
的撞击截然相反。
这三声敲击,很轻很有礼貌。
更重要的是,它极有“节律”
。
三声之间的间隔,仿佛用秒表精确测量过,不差分毫。
这是一种“秩序”
的体现,一种“程序”
的宣告。
然而,就是这三声极有“节律”
的敲门,却比侯亮的“踹门”
更让人不寒而栗。
侯亮那种,是“草包”
的“狂吠”
。
而这种,是“酷吏”
的“低语”
。
“草包”
才会用“踹门”
来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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