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风波过后(第8页)
使者审视他。
“你有预料到这回事吗?”
“……没有。
我看不了那么远。”
尽管按照逻辑,法则巫师不会在盖亚教会多停留,但学徒显然不了解“纹身”
。
更何况,反角城安托罗斯在寂静学派的地位本就相当于高塔的浮云之城,他们遇到空境也并不奇怪。
即便“纹身”
不在,我也会遇到“怪诞专家”
奥兹·克兰基。
“这全是我的错。”
“但你还是要去盖亚教会。”
使者当然没有誓约之卷,但某些时候他仍能看透人心。
尤利尔无法否自己是这么想。
“我会自己去,不带上任何人。
先知大人曾有过预言,他认定这是我的命运。
你知道的。”
“我不是占星师。
你也不是。
奥托不是我们的神,尤利尔。
你最好记住这点。”
什么意思?难道先知早已看穿了我,故意用预言让我送死?但使者终于允许他走进休息室。
不管怎么说,好歹他已经在导师手里过了关。
学徒尽量往好处想。
休息室完全大变样了。
地板铺着一层冰霜——确切来说,墙壁和天花板也不例外——只在窗户前留下小块空地。
一盆绿萝因而幸存,让尤利尔不禁想起被导师踢倒的桃金娘。
它长势旺盛,枝叶已从窗台拖到地面,想必有更长的垂枝正在高塔外随风摇摆。
“你怎么住在这儿?”
尤利尔问。
“你知道我该住哪儿?”
仔细想想,尤利尔还真不知道使者的住处。
哪怕在伊士曼,使者也是直接住在埃兹先生的阁楼。
之前我怎么从没想过呢?“等等,你没告诉我你的地址?”
“我知道你的地址。”
“不用担心,我也没忘。”
使者的回答根本毫无意义。
“我是在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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