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2页)
总觉得。
她这位大哥有深藏的心事,可是,作为雷惜夜的她,又用怎样的身份去关心呢?
在饭桌上,夜阑无心用餐,在粗粗吃了几口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走出了宫门,坐在了后宫边那一挂银川之旁。
瀑布虽然不大,但从上而来的溪水,依然在空中飞散,化作细细的水雾洒在夜阑的身上。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小的木头,和一把刻刀,开始借着月光在木头上雕刻。
那块小木头,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清爽的空气里,带出一丝酒味。
他扬起脸,看向来人,只见左陆之穿着他总是松松垮垮的袍衫,手提酒壶,从月下而来。
见是左陆之,他再次埋下脸认真地雕刻手中小人。
左陆之晃到他的身边,靠在了石壁上,凌乱松散的发丝在月光中随风飞扬。
他拿起酒壶,对着嘴仰脖喝了一口,抹了抹嘴,低头看夜阑,他慵懒地半眯起眼睛,是那双眸子显得而越发狭长。
他看向夜阑手中的木雕,轻笑:“呵,你茶饭不思就为你手心里的这个人?”
夜阑停下了动作:“你在胡说什么。”
声音有些闷,显然带着微怒。
左陆之轻蔑地笑了笑,就地坐下:“别装了,你每天都在雕。
如果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怎么会随身带着。”
他将酒壶递给夜阑,“来,喝一口,心里会舒坦点。”
夜阑朝瀑布的方向侧身:“我不会像你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哈哈哈。”
左陆之仰天大笑,“自从进了这后宫,我就再没愁过,倒是有些人,第一天就是醉醺醺从这宫里出来,到底谁在借酒消愁?”
他又将酒壶递了过去。
见夜阑依旧不接,他忽然伸手环过夜阑的脖子,扣住他的下巴,在他惊讶张嘴间,将酒壶的嘴塞了进去。
嘴里忽然被灌入酒,夜阑来不及咽下从酒壶里涌出的酒,酒从他唇角溢出,顺着他的下巴蜿蜒而下。
“哈哈哈,这才对。”
左陆之收回酒壶,夜阑撑着身边的石壁咳嗽。
左陆之悠闲地继续喝酒:“年轻人,你至少还有个人可以在心里惦念,享受爱情带来的酸甜苦辣。
可怜我,心里都没个人惦念,少了分人生的乐趣,你就知足吧。”
他推了推夜阑的后脑勺,笑着。
夜阑郁闷地转身夺过他手里的酒,就猛灌,这酒壶里的酒竟是取之不尽,左陆之一见,立刻去抢他手里的酒壶:“喂,你还来真的了。”
“要来就来真的!”
夜阑紧紧捏着酒壶,盯视左陆之,那双原本清澈的黑眸里,涌上了一片酒的混沌。
左陆之和他对视了一会,叹气抚额:“好吧,随你。”
夜阑抢回酒壶,转身靠在左陆之的身侧,开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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