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徐铭跟着他刷卡进去。
陈栖乐把外套脱下来,塞到徐铭的手上:“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来找过我。”
徐铭的手掌心,感受着外套上属于陈栖乐的体温。
如果能够把这点体温完完整整地保存下来,那该多好。
只是十八岁的徐铭做不到,今天站在陈栖乐面前的徐铭也做不到。
“是的,我去你家找过你。”
徐铭说。
“为什么?”
“你想知道为什么?陈栖乐,你说我为什么跑去联系一个快十年没联系的同学?你说我为什么要在你离开前跑到城里来找你?你说我为什么非得在今天来见你?”
徐铭把这个问题,丢回给了陈栖乐。
陈栖乐说:“你舍不得我,想见我。”
徐铭听到陈栖乐的回答,就笑了:“是,我舍不得你,想见你。
然后呢?”
陈栖乐又没有继续讲话,好像他无法把“舍不得”
和“喜欢”
两种情绪匹配成功。
徐铭放弃了逼迫他。
陈栖乐躺在床上看电视,询问徐铭拿回了外套,什么时候走。
徐铭坐在塑料椅子上,对陈栖乐说:“让我明天送你走,好吗?”
陈栖乐点点头,脑袋埋进枕头里,不肯看徐铭。
徐铭问他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陈栖乐点头又摇头,他说自己午饭在家吃了,后来又悄悄吐了,胃不舒服,晚饭还没有吃,也不太想吃。
徐铭于是点了外卖,他问陈栖乐想要吃什么,陈栖乐都说自己不想吃。
徐铭还是点了几样清淡的食物。
陈栖乐坐起来,不是很高兴地对徐铭说:“我都说了我不想吃饭了。”
“你不吃,我吃。”
徐铭说。
外卖来了之后,徐铭自己一个在小饭桌上吃饭。
陈栖乐又凑过来,问他外卖好不好吃。
徐铭说不好吃,让陈栖乐不要吃,千万不要吃,会难吃死人的。
徐铭放下筷子去卫生间。
陈栖乐搬着小板凳坐过去,嘀嘀咕咕地说:“我就吃,哼。”
徐铭在卫生间待了二十分钟,等陈栖乐把偷吃的嘴巴擦干净,徐铭才收敛扬起的嘴角,走出去。
那晚上,徐铭跟陈栖乐睡在一张双人大床上。
陈栖乐说自己的工作有多失败,又说自己根本不想工作,还说他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不喜欢他。
在陈栖乐一迭声的抱怨中,徐铭很小声地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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