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页)
这是陆晚云第一次在蒋一清不在的时候来她家,王阿姨也回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她和蒋一澈两个人,连开门关门似乎都有回声。
蒋一澈一路小跑拎着打包的饭菜去了厨房,又跑出来拖着陆晚云到沙发上坐下,在电视柜里找到医药箱,拿了酒精棉球要给她擦伤口。
陆晚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从他手上接过酒精,示意要自己来。
他就蹲在她面前,看她擦完了,又皱眉一脸歉意地看看她。
“好了啦。”
陆晚云挥挥手笑着说,“没事的。”
他再拿这样的眼神看她,她就忍不住要弯腰像摸小狗那样摸他脑袋了。
他站起来,给她开了电视,就自己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明明只需要把打包的饭菜拿出来打开就行了,他却忙了好久。
陆晚云觉得有点奇怪,就关了电视去餐厅看,结果惊讶地发现餐桌上居然很隆重地摆着全套碗筷酒杯,打包的菜都被蒋一澈腾到特大号的碟子里,排得特别有模有样,餐巾也叠成了好看的天鹅状,而他自己则在开红酒。
见陆晚云自己过来了,他连忙放下酒瓶,过来给她拉开餐椅。
陆晚云受宠若惊地坐下,看他潇洒地抖开餐巾,演默剧一般动作夸张地替她铺在大腿上。
她笑弯了腰,也没顾上自己平时不太能喝酒的事儿了,很自然地拿起杯子,让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蒋一澈刚要坐下,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走到客厅里。
陆晚云坐的角度看不见他在厅里做什么,所以几秒钟以后音响里忽然传来小提琴声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4-陆晚云-4
蒋一澈则像脚底安了弹簧似的,欢快地颠着回来,路过她时还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他走到陆晚云左边的位子坐下,先打字问她:“音量OK吗?”
陆晚云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木木地点了下头。
他满意地一笑,冲陆晚云举起了酒杯。
她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他放的是一张小提琴大师帕尔曼的专辑,第一支响起的曲子是克莱斯勒的《爱之忧伤》,她早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此刻听起来似乎少了平时的凄美,却多了几分悠扬。
因为是并肩坐着,两个人聊起天来还算顺畅,常常是一个人一句话刚写了一半,另一个就点起头来。
陆晚云发现他用左手拿筷子,就问:“你是左撇子吗?”
他笑着摇摇头,“我两只手都可以。”
多么适合做音乐家。
陆晚云把这句第一反应冒出来的话憋在心里。
蒋一澈打字的速度每一次见面都比上一次快一些,到现在已经基本跟她的速度差不多了,陆晚云怀疑他可能是每天都在家认字打字。
他俩的对话起初还大部分集中在吐槽这段时间看的房子上,接着就不知不觉地跑到了食物上。
陆晚云被蒋一澈对中餐的无知震惊到了,这个人除了美国中餐馆那些特别不正宗的宫保鸡丁古老肉什么的以外,几乎没有吃过正经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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