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食堂
“不用啦陈教主……”
秦溪苦笑着扯起嘴角，眼中盛满的悲哀像下了一场阴冷的小雨。
她使劲摇着头，缓缓说道，“他很早以前……就去世了，我就是随口问问……”
这个突兀而沉重的答案，让陈起那份热忱瞬间撞上了一堵墙。
他脸上的关切凝固了，化为一种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无措。
电梯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彻底抽干了。
“嗯……抱歉。
节哀。”
叮——
恰在此时，电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门板缓缓向两侧退去。
门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和声浪，瞬间涌入了这片气氛化冰的空间。
五层，食堂。
电梯门完全开启的刹那，一股混合着油脂、大量淀粉蒸腾的热气和浓重的油烟味，猛地拍打在秦溪的脸上。
充满了人间烟火粗粝的底色。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被简单改造过的办公空间。
所有办公的格子间挡板、文件柜、办公隔断都被粗暴地移除，留下一个空旷的巨大厅堂。
无数张大小不一的办公桌被拆解、拼凑，最终在厅堂中央区域，组合成了十几列简陋整齐的长条饭桌。
桌面斑驳，残留着旧日标签的痕迹。
空旷之内，是鼎沸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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