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第2页)
血溅三尺,染尽华服。
——
空中的黑羽鸟扑棱地飞过天际,穿过闹巷,落进一处隐蔽的宅院中,停在了院中一个人的身上。
她亲手解下黑鸟脚下的细筒,朝着房门轻轻叩击了几下。
“进来。”
得到首肯后,女子才推门走了进去,里头面对面地坐着两个人,她没有抬头,跪着将东西奉上。
公子打开纸条看了一下,正要开口,发现对面人的眼光正在女子身上流连。
“公子的人,很懂规矩。”
他开口调侃道:“样貌也好,就是不知道和肖似自己母亲的人成日共处一室,公子是什么心境?”
“阿沅受过调.教,自是最好的。”
公子的目光也跟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恩相要是喜欢,是阿沅的福气。”
他言语之间竟是要把女子拱手让给张九岱的意思。
闻言,张九岱反而笑了,“这样的一把扎手的刀,我可不敢放在床侧,只是要是放出去,众人皆知她是公子的人,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人尽皆知了?”
他收回目光,不再管地上跪着的女子,接过公子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不过是下头人办砸了事情,恩相不用这么紧张吧。”
公子捻了一块案桌上的蜜饯放入口中,含混不清道:“不过是些火药,我都没有心疼,恩相居然心疼了。”
“东西砸在了威虎山,是你的错处。”
张九岱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公子,道:“这样的东西藏得那样的隐蔽,怎么会出事?”
“如何出事?这上头不是明明白白地写着吗?”
公子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还是恩相觉得是我动了手脚,断了咱们自己人的财路?”
张九岱没有说话,眼中的询问之意昭然若揭,却惹得公子笑了。
“剿了威虎山的是恩相手下的新宠梅韶,炸了火药的是南阳侯麾下的费永昌,怎么,恩相现如今不去找他们,倒是要来找我这个供货人的不是了?”
他话说得和缓,张九岱一时也不好发作什么,只能烦躁地拧了眉,“货没了不说,沧州的那段水路也被断了,以后再想混在漕运中运输南下,就难了。”
“怕什么,陛下不是让恩相的人去督查漕运赋税,凭他通天的歧路,恩相的人一去,这条路不就能重开?”
公子不以为意地吐了果脯中的核,继续道:“这可是我们做生意的好时机,火药这种东西到底是难脱手的,盐粒才是真正吸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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