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凌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可还是笃定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挨打的板子是打脑袋上了吗?怎么看着好好的一个人,脑子像是灌了水一样。
景和公主和温婉柔和这四个字哪个沾上边了?”
梅韶挠挠脑袋,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转而恍然大悟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情人眼里出西施,才觉得她万般好的吧!”
“不是......”
梅韶满意地看着低着头的少年那红了的耳尖,就连他急于辩驳的话都一口气地打了回去:“那你手上拿着的是写给她的书信了?”
凌澈只觉得面上烧得厉害,可是又不敢大声反驳起来,怕辱了景和公主的清誉,他又是个反应慢的,这边解释的措辞的话在肚子里打了几滚,还没滚得瓷实,就听见梅韶又转了话题问他手上的东西,一时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急忙回道:“只是一封表达谢意的信,没有什么的。”
见梅韶将人逼得急了,白秉臣笑着缓和气氛,他温和地鼓励道:“就算有那么点心动欢喜,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你现在不便说,可以等你觉得自己配得上她了,再将这少年情丝细细道来,岂不是美谈一桩?”
凌澈自知自己身份卑微,已经存了将这份敬慕和感恩之心藏在心中一辈子的想法,乍一听白秉臣的话,一时愣在当地没有反应。
“那白兄也是这么想的吗?”
梅韶突然开口。
“什么?”
“要是心中惦念着的那份感情,是世俗容不下的,你还会觉得那份情意值得珍重吗?”
梅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试探着什么,面上还挂着笑,覆在青瓦上的手却暗暗用力,像是在给自己找寻着一个支撑。
白秉臣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
远处有一条小道蜿蜒向前,不见尽头,那是从平都郊外到皇家马场的一条独路。
他们两个人来的时候,正是高兴得头脑发热,也不好好地从道上走,偏从一旁的树林里穿了过来,压倒了一路及膝的野草。
现在将近黄昏,目尽所及,小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可就是对着这样略显荒凉的道路,白秉臣却灿然一笑:“你看我们来时的那条路。”
梅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世俗之见就如这条独路,已经由前人裁定好,供后人行走。
可漫长时间里,总有那么一两个跳脱的人,非要从旁边的树林里穿过来。”
梅韶见他笑着睨了自己一眼,知道他是在说他们两个骑马骑得放肆,也了然地回之一笑。
白秉臣的目光又停在了屋檐上停着的一只麻雀身上,他只抬起手略微动了下,那麻雀就受惊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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