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嘘。
皇嫂谨慎,将人引来,届时如何都说不清了。”
自然是挣不开,李哲指尖轻轻点在她唇间。
嫌恶的瞥过头,身侧却一声轻笑。
“我也不想。
好歹都随沈太傅读过书,皇嫂也算我半个青梅。
论起年纪比我小,那时还称一声妹妹。
这些情分,不论昔日人如何,臣弟终归记着。
如此,皇嫂服个软,求求我,我兴许,成全四哥生前身后名声无暇。”
并未放弃挣扎,沈妙书闻此还啐了一口。
目光盛满恨意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似料到此种结果,李哲叹了口气,似真在无奈。
“幼时便如此。
你与众人都客气疏离,更遑论交心。
可若一视同仁我便当你如此性情,为何待四哥就与我等都不同?万卷楼高架的书你会晃袖子求他取。
学堂柜上你父亲要的书那么重,只有你我,你却自己搬脚凳都不寻我相助。
他随手一串街边糖葫芦你笑着说甜,我从母妃宫里带来的点心你却说自己不喜甜食。
为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李盛是储君?”
更像喃喃自语,沈妙书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攥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气急左掌抬起想扬他一巴掌,却再次被李哲扣住。
一把将人拉近,指尖轻轻抚过手背上的血痕。
“看着父皇毒发就好,何必再动手。
幸亏不深,不然又要像那次,留下疤了。”
说着翻转过她的手,白嫩掌心一道浅灰色印子斜过,还轻微凸起。
那是两年前李盛以死抵命,她夺剑留下的痕迹。
“你放肆!”
“为什么呢?李盛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么?因为我知道,并非绝对良善的人,在希望接二连三破灭后,是什么心境。
你眼底的那簇火,我懂。
妙书,你的纠结和痛苦都是李盛给的啊,他可以心怀天下不计得失,宽厚的像个白痴,你的不甘心却要伪装得和他一样,良善得令人作呕。
一面怕他发现,一面又担忧这样的人能走多远。
何必呢?你就该这样,恨什么,设法除掉就是。
父皇也一样,只是,下次,不要亲自动手了。”
“一派胡言!
放手!
求你?你懂什么。
文则无需明白我的不堪。
他的心胸也不需你们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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