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好端端的,忽而扯上芜疆人,贺北看他是想引战。
在中州内陆大部分的老百姓眼里,芜疆人是和魔教挂钩的。
司仪此话一出,台下的看客们都开始对贺北议论纷纷。
幸好贺北是在惟城,毕竟云顶之巅的左护法是一个实打实的芜疆人,这些年造福岚洲十城,百姓们对芜疆看法缓和。
若是此时贺北在江北江东、当年受长歌楼楼主祸害最严重的地区,早就被淹没在民怒之中。
“我是芜疆人,芜疆人怎么了?你们偷我剑还有理了?”
贺北直接火燎三丈。
跨步走到艳山剑前,将艳山剑熟练执在手中,道:“说实话,我这剑也不是什么名贵宝剑,但是跟了我许多年,多少都有些感情。
你们说你们的货源是正经的?那我也敢明说,我这剑是在春雷山参与绞杀魔教时丢失的,你们莫非是从魔教哪里得来的?”
司仪脸色惊变,这年头,谁敢和魔教扯上关系。
“小公子,莫要折煞我们鲸坊,我们视魔教为世敌,怎会从他们手里买东西?口口声声说这剑是你的,有何证据?”
“证据?”
贺北晃荡一下剑柄上的剑穗,道:“这珠底刻着家妻的小字。
你要人证我也可以请来,只是要麻烦你等上一会儿。”
司仪凑过去,端起剑穗上坠着的黑金珠一看,果真,珠底攥刻着一个“衣”
字。
他看也就罢了,还颂读出来。
好大一声“衣”
字。
远处的谢倦不是聋子,脸上肉眼可见的浮上一抹薄红,为了掩饰自我一霎的慌乱,仓促地假意咳嗽几声。
他记得当时贺北送他剑穗时候言辞是:珠底刻字是为让他记住剑穗是他送的。
他不知道贺北的剑穗竟然也攥刻上他的小字,原来从那时起,他送他剑穗,目的就不单纯。
“小公子,我们这剑确实是从正经货源处得来的。
这么与你说,我们鲸坊敢奉上展台的东西,都需要申请一份城主亲自批发的通卖证。”
说罢,司仪从艳山剑旁的展台上,拿起一本对折的明黄色小本,摊开对外一明示:上面不光有银溯的亲笔签名,还有盖有他的私印。
“有意思。”
贺北眼眸一厉。
“如今,我拿回自己的剑,还得买了。”
贺北的语境冷飕飕的,司仪身上遍生寒意,自觉后退几步,挤出一张笑脸:“小公子,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你这么想要这剑,不如买下来,封顶价也就三千金。”
贺北笑笑,眼里露出阴冷的光,他转身一脚将展台踢翻:“本来就是我的剑,买你大爷。”
贺北的阵仗把司仪吓得脸色煞白,他没想到贺北如此胆大。
但是这卖家权势滔天,他也只能在这里和贺北干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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