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静莲笑道:“胡说,两个男子怎么成亲。”
“怎么不行,择吉日迎娶,凤冠霞帔,拜堂行礼,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
贺北一边说一边想起上一世谢倦身着婚服的模样。
那婚服是他提前一年就备好的。
他要娶谢倦也是提前谋划好的。
占领江东二十一城,屠尽重霜楼,只是一个幌子,一个铺垫,为的就是不计一切代价,得到谢倦。
当他听说谢倦与可君定亲后,他就彻底疯魔。
对谢倦的爱起初就是藏在心底的一颗种子,随着年岁,发芽,长大。
当他得知谢倦要娶别人时,这颗名为私自爱慕的树疯狂滋生,伸出无数猖狂的藤曼将他的心戳出千疮百孔。
他再也也没有办法去克制隐忍这份感情,他要想办法去得到他。
他们婚礼那日,他认认真真选了一个“宜嫁娶”
的黄道吉日,没有满堂喝彩,没有亲人祝福,就连拜堂,谢倦都是被铁锁捆绑住手脚,让两个傀儡压着腰杆扭捏着拜了堂。
在精心布置过的婚房里,贺北掀起半透的红纱盖头,看到谢倦满脸泪痕,一副不可思议的惊诧神色。
贺北那一刻内心是难过的,却也庆幸终是他得到了谢倦。
他感叹,他的师兄穿婚服真好看,眉眼戚戚时的样子更惹人疼爱。
那时他迫不及待撕扯开谢倦的婚服,他毫不在意谢倦的感受。
他的师兄是一个保守的人,一定期待过自己新婚夜时的情景吧,应当是花好月圆,眼前人万般柔情,总归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粗鲁撕扯开婚服,他的夫君没有好好看他,也没有软语低慰。
什么都没有。
他听到的是:“师兄,今夜保证你舒服。
和别人做过吗?做过也没关系,今后你只能服侍我一个,你的后面只有我能碰。”
故人重逢,没有任何温情瞬间。
有的只是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贺北骨子里就是自私狂妄不计后果的,只要能够得到谢倦,他忽略他是否情愿,占有他就够了。
后半生,谢倦就是他的附属品,职责就是承蒙他的爱意。
做什么中州内陆人人敬仰的神官大人,做他一个人的私有物就够了。
上一世,谢倦是他的救赎,他是谢倦的深渊。
如果可以,这一世,他要谢倦心甘情愿的嫁给他,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同衾,死同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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