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贾诩
刘锦的车驾刚刚抵达辽西太守府,风尘尚未洗尽,亲卫便来禀报,说王越先生已在偏厅等候,并带来了一位文士。
刘锦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知道,王越绝不会轻易带人来见他,此人必是贾诩!
他几乎是快步走向偏厅,程昱闻讯也立刻跟了上来,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好奇。
偏厅内,王越依旧是那副如同藏锋古剑的模样,静立一旁。
而在他身侧,坐着一位年近四旬的文士。
此人面容清癯,肤色略显苍白,三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袭半旧的青色儒袍,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佩饰,唯有一双眼睛,平静似水,深不见底。
当你与他对视时,仿佛能看到一片幽潭,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潜藏着洞察世情的冰冷与智慧。
他坐在那里,气息收敛得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毫不引人注目,但若稍加留意,便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大智若愚,深藏若虚!
这是刘锦对贾诩的第一印象。
“文和先生!
锦盼先生久矣!”
刘锦不等贾诩起身,便抢先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中的欣喜与真诚毫不作伪。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似乎对刘锦如此隆重的礼节和毫不掩饰的热情略感意外。
他从容起身,避开了刘锦的全礼,拱手还了一礼,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败军之吏,亡命之徒,岂敢当将军如此大礼。
王兄盛情,诩,特来拜会。”
他的话语谦逊,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仿佛在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刘锦丝毫不以为意,热情地为他引见:“此乃我之心腹,程昱,程仲德。”
程昱与贾诩目光一触,两人皆微微颔首,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过,那是顶尖智者之间的相互感应与评估。
“先生过谦了!”
刘锦请贾诩重新落座,自己却并未坐在主位,而是坐在了他身侧,身体微微前倾,以示聆听。
“先生之才,经天纬地,洞悉人心。
锦在洛阳,每每思及天下局势,常感力有不逮,唯恐行差踏错,辜负将士,愧对黎民。
幸得王师寻得先生,此实乃天助我也,亦是我刘锦与辽西万千军民之大幸!”
他这番话,直接将贾诩的地位拔高到了“定海神针”
的程度,更是将辽西军民的未来与他挂钩,给予了极高的期望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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