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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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四妹,我也同二哥先走了,你们好生着玩。”
三姐跟风似的站起来随同二哥离开,二哥站在亭阁石阶脚步停下,回头用流盼的眼睛略含深意般望着我,“四妹,你要惜取眼前人,莫等空拆枝那。”
我微眯着凤眸,幽芒浅浅溢出,薄唇微微轻挑,将郁离的手紧屋一下,“多谢二哥提醒。”
二哥微笑颔首,视线在郁离身上稍停下,衣袂飘扬与三姐一道离去。
进入竹林小道时,蹦跳行走的三姐束发地紫玉发冠不幸被一根支出的竹枝勾住,我见二哥脸似带有深深不明溺爱,白皙手指轻轻在三姐额头一点,才轻柔地将发冠上的竹枝分离。
又俯下头在三姐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惹得三姐又是大声爽笑一番。
见到两人如此暧昧,我垂敛低头,抿紧着薄唇,放在石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回来点叩着,直觉告诉自己好像错过或漏过什么重要地方般。
亭子内四人都是敛神各自思虑事情,一时便陷入寂静,唯有池风缓缓吹过,将垂在亭檐上的两盏银玲发出清脆的叮玲声。
不会儿,竹径里传来有人走动的细碎声向亭阁边靠近,我敛起眉宇睇望过去,一抹水青色的身影从竹径上分枝而来。
水昕叔叔?
“水昕见过小姐,见过三位姑爷。”
水昕恭恭敬敬站在亭内石阶下,盈盈一礼。
雾落与若初尘听到水昕唤俩人为姑爷时,面有霞赫,清水明眸带着娇羞,急急垂下眼帘,掩去羞涩。
“小昕叔叔,有事么?”
凤眸细凝着睇看水昕,心里一个小小疑团慢慢腾升起,水昕竟似会武功般,他刚刚从竹径走来离我四丈时,我才听到他轻细的脚步声,如换其他侍人,十丈之外我必能听清。
可奇怪地是以前我并未查觉他会武功。
“回小姐,涔爷唤郁姑爷去院里会。”
水昕不卑不亢垂着首,轻柔传话,一如我当年醒来时见他般温柔而舒心。
我对院里事情基本是不管,见爹爹要郁离过去,我也不多问,本想与郁离一起过去,可想亭里还有雾落与若初尘两人,便打消此念头。
而亭里剩三人时,我便有些后悔怎未跟郁离一同离开呢?现在三人都怵在亭里半天都不说句话,怎么看就怎么别扭。
亭里冷场一会,若初尘轻盈敛身,美眸潋潋淡看着早已没入竹径内的背影,声轻如花瓣飞落,“四小姐府里真只有郁离一位夫郎吗?”
他袭着石青黑银滚锦袍,袅娉盈立站在临水最近的亭栏边,我可以看到水面上粼粼波光映身在他芳菲月貌的面靥上,泛起细细的珍润亮色。
许是怕看入神,我将落在他面靥目光稍稍离开。
“嗯,暂时只有郁儿一个。”
是啊,只是暂时就他一个。
就如哥哥所说,正夫之位待空,三位侧夫之位也是待空,更别说还有小侍之类的人。
而眼前...瞳眸无奈的看了眼他们,眼前这两位估计我也赖不掉。
“想不到四小姐竟未染上贵家女子的恶习。”
若初尘缓旋转身,银线滚边的及地长袖绚绚而拂,红唇浅笑,目有赞赏。
来定王府已四日,他与雾落确未曾见有她其他夫郎、小侍,本以为她是另有府邸,如今看来还真是只有一位夫郎。
“人各有异吧,我对沾花染草不感兴趣,与相爱的人恩爱一辈子我是最大的心愿。”
他倏地一笑,更是耀眼欲眩。
我面部稍而僵硬扯笑着回答他。
“小侍之类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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