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数据化共鸣
顾临渊情绪风暴的平息,为“安全屋”
带来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期。
沈砚敏锐地意识到,与其被动承受“灵障共振”
带来的干扰,不如尝试主动理解和定义它,将其纳入可控的研究范畴。
他将这视为一个长期的、高优先级的“异常项目”
来攻克。
他在原本记录工作数据的终端里,新建了一个高度加密的子文件夹,命名为【项目g-灵障共振观察日志】。
科研般的严谨记录每一项数据:
他甚至尝试进行一些简单的“主动实验”
。
比如,当顾临渊在楼下看一部公认催泪的电影时,沈砚会在二楼刻意进行高难度的心算,试图用纯粹的理性思维压制可能通过“共感”
传来的悲伤情绪,并记录压制效果和自身能耗。
顾临渊很快察觉到了沈砚这种“暗中观察”
的行为。
他觉得好笑,但又莫名觉得这很“沈砚”
。
于是,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有时会故意制造一些“数据样本”
。
比如,突然在客厅里大声朗诵一段狗血台词,或者对着空气表演一段即兴舞蹈,然后偷偷观察二楼栏杆后是否会出现那个拿着平板、面无表情记录的身影。
“沈老师,”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冲着楼上喊,“你是不是在给我写《人类迷惑行为大赏》观察日记啊?要不要我配合你摆几个标准姿势?”
沈砚从栏杆后现身,平静地看着他:“你的行为模式确实存在大量无法用常规逻辑解释的样本。
记录有助于建立更准确的行为预测模型。”
顾临渊:“……”
他竟无言以对。
这种古怪的“研究”
与“被研究”
的关系,反而让两人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直到一次意外的深度“连接”
。
那天晚上,沈砚在清洗一批使用过的实验器皿(他偶尔会进行一些清洁剂的配方优化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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