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第4页)
互联网上的风风雨雨只是一时热闹,没过几天就没人再关注了。
颜玉琢回城后清净了一阵子,把带回来的礼物整理好送给大家,又亲自把陆之熠点名要的那束春花送到了他面前。
“你居然真的给我带了!”
陆小狗开心极了,若他真的有尾巴,这时候估计要摇成龙卷风了。
古镇里水流茂盛,沿着水岸栽种了许多常见花树,浅粉的三角梅、浅绿色的晚樱、红得浓艳的茶花、白得纯粹的玉兰……走在古镇里,时时刻刻都能闻到扑鼻的花香。
只不过,颜玉琢给陆之熠带的花枝并非上述任意一种,而是一株舒展窈窕的植株,浅紫色的花苞垂挂在枝头,含羞带怯,如此可爱。
虽然还未盛开,但已经能闻到隐约的香气。
“这是lilac(丁香花)吗?”
陆之熠好奇问。
“不是,这是中国才有的一种花,叫苦lian4。”
“苦恋,痛苦的恋爱?”
陆之熠吓到不敢接,“怎么有花是这个名字!”
颜玉琢拉过陆之熠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下:“楝,苦楝花。
它是二十四番花信风的压尾之花,生于春末,谢于夏初——意思是,当花开之时,春天就进入了尾声,当花谢之时,夏天就到来了。”
她拿回来的这支苦楝花刚绽新芽,花苞缀满枝头,沉甸甸地垂下来,当她从巷边经过时恰好碰到了她的头发。
她提着礼物敲门向主人家讨要了一**户主人也大方,帮她剪了一支,又细细叮嘱她如何水培才能保证花期长久。
她还记得那家主人告诉她:“苦楝花毕竟是乔木,水培再怎么精细伺候也比不上土培,小姑娘如果你喜欢,还是自己养一株吧!
水培的花只能开一时,但土培的花可以一年又一年地开下去,今年落了,明年还能绽放。”
颜玉琢也把同样的话转述给陆之熠。
陆之熠却说:“我只擅长养狗,不擅长养花,再怎么好养的花,到我手里也只能活一个花期。”
青年想得开,自己安慰自己:“没关系,一个花期也很好,至少我欣赏过它的绽放,它陪伴过我的春天——等等,这句话真有意思,我的笔,我的笔在哪儿,我要赶快记下来!”
音乐人嘛就是这样,随地取材,偶尔脱口而出的一句话都能让他灵感丛生。
大麦聪明地衔来纸和笔,陆之熠直接扑在客厅茶几前,奋笔疾书地记录起他的灵感。
灵感稍纵即逝,他可不敢怠慢。
在他记录灵感时,颜玉琢没有打扰他,她趁着这个时间找了一支陆之熠忘记扔的气泡水瓶,把花枝简单处理后插了进去。
等她忙完,陆之熠的半首歌词也完成了,他很久没有这种一气呵成的感觉了,颜玉琢果然是他的缪斯,只要她在他身边,就能让他灵感永不停歇。
颜玉琢还是第一次见他现场创作,好奇问:“我能看看你的作品吗?我不会泄漏的。”
“不行!”
陆之熠难得羞涩,双手捂住半阙歌词,不准她凑近,“它还不够完美,我只写完了一半。
等写完了,我一定第一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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