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痴情助逃
拓跋翎月一旦下定决心,便展现出了草原女儿从未有过的果敢。
或者说,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接下来的两天,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公主,会为了一块烤得焦香的羊排与哥哥争抢,也会在练箭时因为脱靶而气恼跺脚。
可当夜幕降临,她便成了自己帐篷里的囚徒。
她一遍遍在脑海中演练着霍天生的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让她心神不宁。
而这一切,都在霍天生不动声色的引导下,织成了一张通往未知命运的网。
最大的难题,是她父亲拓跋宏的那块“通行令牌”
。
那东西本身就是权力的化身。
用草原上最后一只白狼王的头骨,取最坚硬的眉心骨打磨而成,上面用鲜血浸染出鲜卑部落最古老的图腾。
持有此令,便如可汗亲临。
王庭之内,畅行无阻。
王庭之外,可调动百人以下的任何一支巡逻队。
平日里,拓跋宏不是将它挂在嵌满宝石的腰带上,便是锁在王帐最深处,那个由百年胡杨木打造的巨大木箱里。
那是禁地中的禁地。
第三天夜里,拓跋宏离营。
霍天生并未用匕首抵住她的后腰,那太明显,也太粗糙。
他只是像幽灵一样贴在她身后,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却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的颈脉。
“进去。”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气息冰冷地喷在她的耳廓。
拓跋翎月浑身僵硬如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