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景行的暗恋日记(第2页)
我的心也像被那旋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点声响就会打破这美好得不真实的画面。
他唱完一段,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向门口,似乎看到了我们,然后露出了一个更大的、带着点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牙齿很白。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目光好像在我脸上停顿了零点一秒?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但我立刻脸颊发烫,慌忙移开了视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
后来一整天,那旋律都在我脑海里盘旋。
晚上做物理题的时候,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写下了“黄振宇”
三个字,反应过来后,我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用其他公式重重地涂掉,涂成一团漆黑的墨迹,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心底的秘密。
妈妈进来送牛奶时,看了眼我涂得乱糟糟的草稿纸,叹了口气:“景行,专注力!
做题要心无旁骛,你看你这草稿,思路都是乱的。”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把那张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了抽屉最深处。
是啊,我的心,早就乱了。
风暴降临
2002年11月*日,星期六,阴转小雨
这是一个注定无法平静的周末。
深秋的雨水敲打着窗户,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给水木园笼罩上一层灰蒙蒙的压抑。
沈景行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物理练习册,笔尖却久久没有移动。
她的心神不宁,一部分源于下周即将到来的考试,更大一部分,则源于床头柜里那个带锁的日记本。
昨天,她忍不住又写下了关于黄振宇的新内容——他在英语课上用纯正的美音朗读课文,引得老师连连称赞,也引得她心潮起伏。
写完后,她像往常一样,仔细地锁好,塞在一堆辅导书的最下面。
她以为万无一失。
上午十点,沈大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她是水木附属中学的物理老师,身材消瘦,面容带着长期严肃教学留下的刻板痕迹,眼神锐利,总能轻易发现学生作业中最细微的错误。
“景行,复习得怎么样了?下周三开始考试,物理是重头戏,不能松懈。”
沈大妈把水果盘放在书桌一角,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女儿的书桌,检查是否整洁,物品摆放是否有序。
“嗯,在看。”
沈景行低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套《奥林匹克物理竞赛精讲》你看了多少了?里面的例题要吃透,不能只看不做。”
沈大妈随手拿起一本厚厚的习题集,翻看着。
“在看……有些题比较难,需要多想想。”
沈景行感到一阵心虚,因为昨天她花在琢磨黄振宇那句“Seeyouaround”
语调上的时间,远比花在琢磨物理难题上的多。
沈大妈点点头,放下书,开始习惯性地整理沈景行的床铺。
她动作利落,扯平床单,拍松枕头。
然而,就在她拿起枕头时,动作顿住了。
枕头的皱褶里,躺着一枚小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钥匙。
沈景行背对着母亲,并未察觉这短暂的停顿。
她的注意力还在物理题上,或者说,还在试图把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从物理题上驱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