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吴伦身为丞相,力主与真烈议和,自然也不大瞧得起武将。
只是如今真烈换了国主,双方局势时好时坏,朝廷也加大了对边防的关注,他才恍然发现,边境之上,竟没有自己亲信心腹的大将。
这不可不说是自己一大疏忽。
中原的防务主持,已遣了前陈太尉之子陈昀前去。
陈昀虽年纪轻轻,在剿灭海寇上居功甚伟,加上是名将之后,他实在无话可说。
而这一次韩文致仕,这个机会来得颇为意外,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
当然,要推荐心腹苗贤,他自然不会亲自出面。
枢密院主管全国军事,由枢密使提出,则皆大欢喜,任谁也不会有异议。
皇帝低头不语,沉吟片刻后,又问道:“诸位卿家还有什么建议?”
一时间众人唯唯诺诺,无人敢应答。
皇帝强压住心头那点怒火,道:“苗将军从未与真烈打过交道。
此去为我大越守住西南国门,会否太过冒险?”
“陛下,陈将军前往淮南西路布防,亦是没有与真烈对峙的经验。
况且苗将军执掌禁军数十年,譬如那次临安城内大火,殃及数坊,全靠苗将军调当得度,可见足当大用……”
这番说辞一出,皇帝脸色轻轻一沉。
当日陈昀是皇帝一意要用的,吴伦以他为例,自己便无话可说了。
“谢大人,你无事吧?”
同僚甚为关心的瞧了吏部侍郎一眼,低声道,“这几日太冷,是否伤风了?”
谢嘉明忙肃敛神色,将轻笑声转为了咳嗽,正色道:“无事。
确实有些伤风了。”
他狭长的凤眼轻轻一挑,望向侃侃而谈的吴相,心底说不出是好笑还是愤怒。
这朝廷之上,百官面前,这位吴相,当真是指鹿为马、肆无忌惮。
临安失火,且不说火因是何,这位苗贤大人率领着军队,不救官署、不救民宅,先奔着相府而去。
最后大火险些将存着越朝大半重要书籍资料的秘书台烧了个精光。
这些所作所为,如今在吴相说来,倒是天大的功劳一件了。
至于苗贤,那也是妙人一个呐。
丞相郊游,扮狗叫的,不就是这位老兄么?
谢嘉明又看看面色略带无奈的皇帝,抿了抿唇,连那丝叹息都逸去了。
朝议结束,苗贤不日前往利州府,旁人也均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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