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喻挽打开他的手,捂紧了自己的被子,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行,我又不是任你发泄的工具。”
什么人,一声不吭地生气,不打招呼地离开,这么晚回来,不仅吵醒她,还亲她,对她胡作非为。
“呵,”
容誉呷她一眼,嗤笑,“挽挽,你到底有没有心?”
喻挽秀气的眉头皱起,又在发什么疯。
她也没觉出容誉的不对劲,只觉得男人在趁醉装疯,懒懒地敷衍着,“你猜呢。”
“嗯?”
容誉拉上喻挽细白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跟前,贴着她的唇角和耳垂之间,他低声问着她,“那挽挽,喜欢我吗?”
男人混合着淡淡酒意的呼吸喷薄而出,洒在喻挽耳侧,透过耳尖一直传到心房最深处,掀起阵阵涟漪,轻易醉人。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中,执着的那个人,变成了容誉。
喻挽却有时会感到不知所措。
她分不清他对她,到底是来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还是仅是一时的兴趣所致。
心尖的悸动还未停止,容誉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在喻挽耳畔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不喜欢?还是喜欢齐南屿?对他念念不忘?”
喻挽:“…”
她皱了皱眉,实在不明白容誉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齐南屿。
喻挽有些被容誉的架势吓到,她差点就要告诉他了。
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
她喜欢他的。
女孩的眼睫颤了颤,要是再多一秒,她就承认了。
可是容誉没给她机会。
这句夹杂着怒气的问话,喻挽还没来得及回答,容誉便对准了她的嘴唇,吻了下来。
这次,他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喻挽想伸手推他,双手却被男人的大掌反绞至背后。
鼻尖似乎还充斥着晚香玉的味道,容誉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挽挽,只能,也只会是他的。
喻挽两只手仍在挣扎,过了会,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男人拿过床头的领带,绑上了。
……
男人的吻如丝线般细密的春雨,密密麻麻地将她彻底包裹。
喻挽知道,自己好像,再也挣逃不开了。
口腔中渐渐被属于容誉的气息侵占,喻挽似乎也沾上几分醉意。
即使他这样对她,然而靠近他,屈服于他,好像成了她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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