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两人一起几年,平平淡淡,齐南屿很绅士,从不会强迫她什么,对她很好。
以至于让喻挽有时候在深夜里会暗自唾弃自己。
喜欢着别人,忘记不了别人,竟然还和齐南屿在一起。
……
容誉呷了喻挽一眼,看她有些出神,问道,“我记得挽挽是在伦敦上的学?”
兀自沉浸在过往回忆里的喻挽被容誉的问话打断,她抬起头,入目是熟悉的别墅大门,恍然,原来已经到家了。
而她也和眼前的,曾经为了他而伤害别人的男人结婚了。
喻挽看了他半晌,才点点头,“嗯”
了一声。
容誉没再多问。
车子开入车库。
熄了火,容誉支着下巴沉思,天底下似乎没这么巧合的事情,一个地方而已,人多了去了。
然而,他却下意识和喻挽联系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身旁乖乖坐在副驾驶的喻挽,想不通为什么。
……
进了家门,喻挽发现几位阿姨或是在客厅打扫,或是在楼上忙碌。
她上楼拿了为几位阿姨准备的香水,将她们召集在一起,然后分别送给了她们,几位阿姨连连道谢,嘴角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容誉站在客厅,看着喻挽的一通操作,瞬间收拢了几位阿姨的心。
看着阿姨们手里包装精致,瓶身漂亮的香水。
阿姨们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他就有多心梗。
“我们上楼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说着,容誉便牵着喻挽的手,一起上了楼。
刚走到二楼,一楼的灯光突然熄灭,二楼的灯还没来得及打开,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紧接着,喻挽就被压在了栏杆上,后脑勺被男人的大掌扣着,熟悉的压迫感,传至全身。
他在她耳边徐徐吹了口气儿,不轻不重地掐着她的细腰,声音沉冽,“挽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喻挽的身后是悬空的,唯二的支撑点都在容誉的手上,她颤着身子,咬着下唇,疑惑出口,“什么?”
“你说呢,嗯?”
容誉又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像是在惩罚。
喻挽欲哭无泪,她想不出来呀。
两人僵持了会儿,在这寂静的黑夜,视觉和嗅觉愈发灵敏起来,鼻尖飘进若有似无的晚香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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