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他好似从喻挽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止一分嫌弃。
什么叫,他的,东西?
容誉稍稍离开喻挽,掌着她的后脑,又使劲亲了亲她的唇,最后在她的锁骨处,印下一道更加明显的红痕,才作罢。
……
过了快一个小时,容誉才从洗浴间里出来。
喻挽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容誉,她没说出来,如果刚刚他是这个样子。
她可能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也终于懂得了,美色过甚,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是什么样。
容誉慢慢悠悠地向她走来,喻挽屏着呼吸,不愿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男人似乎刚经历过一场不可言说的事情,脸上挂着微微的餍足,他的腰间系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乌发微湿,额头散下几缕碎发,掩映着男人的一双桃花眸,那里仿佛刚刚被水浸湿,里面散发着粼粼波光,像是幽深静谧的湖水,引人自甘沉沦。
他的唇瓣极少会透出这种粉色,极其诱人,似乎是春天的桃花千里迢迢跨越季节飘过来,沾染上,又离开,只染他一人。
容誉到了床边,才发现喻挽正盯着他看,眼神愣愣的。
男人的嘴角斜斜勾起,向来矜贵的脸上仿佛浸润着一股仿若没有纾解完全的厌世之感,“挽挽,你与其不睡,不如想想到什么时候再补偿我。”
喻挽朝他伸出手,“容誉,抱抱。”
“…”
容誉的眸色有一瞬的漆黑,他咬咬牙,还是抱住喻挽。
喻挽窝在容誉怀里,笑得狡猾,“嘿嘿,那这样就算补偿你了。”
“…”
容誉盯着喻挽看了半晌,而后一口咬在她白皙小巧的下巴上,疼得喻挽一个瑟缩。
她抬手打他,“容誉,你属狗的啊。”
“我属什么的,你要不要试试?”
“…”
这个臭男人,三句话都不离耍流氓。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男人点肉沫,“容誉,为了庆祝今天这个日子,我允许你抱着我睡觉。”
容誉:“…”
谢谢,并不觉得是个庆祝。
上了床,他把喻挽塞进夏凉被里,然后和着被子,在身后一整个抱住她。
喻挽被他团得不舒服,动动身体,背对着容誉说道,“我有点难受。”
容誉恶狠狠地动了动,在她耳边道,“怎么,挽挽是想继续?”
在男人简单的动作和话语里,喻挽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倏地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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