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江宴看他一眼,没说话,收拾好东西对他伸手,“走了,睡觉。”
四周十分安静,按理说秋天应该有许多虫鸣,可此刻什么都听不到,只有两人衣服发出得悉悉索索声,鱼在溪闷头跟着江宴进去。
明明就一口,他却醉的走路都困难,整个人都靠着江宴,哪哪都烫,整个人被蒸烤熟了一般,成了砧板上任人揉捏的面团。
酒气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原本就不清醒的人越发找不回神智了,一切都凭本能,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只有对面前人的欲,藏匿呵护了几百年,一朝爆发,恰如暴雨秋叶。
第80章
第二日醒来时,鱼在溪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冰凉一片,根本没人。
他整个人都懒洋洋得,平日尚且如此,更别说昨夜赔了大半睡眠,此刻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听着外面起了风,吹的门缝嗡嗡响。
屋里不冷,厚被压在身上十分踏实,睡回笼觉最舒服,他又倦又乏,不动作后马上就又陷入了梦乡,丝毫不理外面的事。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鱼在溪翻身起床,身上懒散,晃着步子出去,见苗沛坐在屋檐下无聊的几乎睡着,听见他开门声也没反应。
“干嘛呢?”
鱼在溪忍不住问。
苗沛似乎酒劲没过,晃了晃头,没看他,背对着说:“我现在好像在做梦。”
鱼在溪走过去在他旁边盘腿坐下,有点儿难受,倒也能忍,脸色古怪了一瞬,看苗沛回头立马收了表情,“什么梦?”
苗沛盯着鱼在溪,好久都没张嘴,眼神迷茫又有些怀念,“我从没见过你们两个和好如初的样子。”
苗沛上山时已经到了两人出现隔阂之际,他只能在鱼在溪前世一句半句的回忆中了解两人从前模样,后来跟着江宴连着一句两句都听不到,只能从天星长老那里听。
“现在不就看见了,没多大事。”
鱼在溪望着前面的梅林,有点想看无上峰落雪了,可惜如今是秋天,估计是看不见,也不知道两个月后是什么光景,他现在且活且过。
苗沛视线始终停在鱼在溪身上,搞得鱼在溪怪伤感,刚要安慰两句,对方突然发问:“元哥,昨夜天气并不干燥,怎么你嘴唇裂开了?”
鱼在溪抬手摸摸,他都忘了自己嘴上有伤了,怎么伤得来着?
他先没回答苗沛,而是自己想了半天,在一些混乱记忆中想起来,他磕到江宴牙上了,如果不出意外,江宴嘴上也坏了。
“不干,你别多想了。”
鱼在溪摆摆手,“行了,你有没有好好带着小辞练功,现在你是他的师兄,必须好好教他懂不懂?”
苗沛缓缓‘啊’了一声,“师尊把他也收为弟子了?”
他拧眉纠结起来,表情揉着,半天才道:“有点儿不对劲,小辞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每次与他说话都像是在和你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