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睡了。
那小子脾气怪的很。
若睡不好就总要跟我闹。”
雁长天叹了口气。
雁小楼那脾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冒出来的。
雁长天觉得,那孩子原先不是那样。
“呵呵。
还有人敢跟你面前闹脾气?我倒是从未见过你对谁这般上心···你这人,嘴上说什么孩子脾气怪,不还是你宠惯出来的。”
青娘毫不客气得揭雁长天的短。
雁长天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反驳。
“以前在教中,谁人不知道,执法使大人是最无情的一把刀,在他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再没有其他····怎料得几年过去,大人身边也能留下人了…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雁长天并未回应青娘的话,只是默默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把黑色长刀,轻抚刀身似有无限眷恋,“刀,是死器···而我为人罢。”
死器无心无念,那人又当如何?
青娘听罢,勾唇一笑,转头看向窗外的圆月。
“人皆有情痴…”
“你准备何时离开?”
“应当就这几日了。
这里既然没有我要找的人,我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雁长天说道。
“你当真不知晓,那人的下落?”
青娘眉头轻拢,似在努力回忆些什么,“当日那场大火烧得彻底,若非我恰好在外,也不能逃过一劫。
在那之后我也曾回去找过,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便是你···”
青娘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叹气,“原先我也只当你死在了那大火之中,谁曾想你还能安然出现在我面前,倒是真真让我惊讶。”
“既然我还活着,那定然还有人···”
雁长天转头看向青娘。
“即便还活着又如何?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如今我不过是这落莹楼里的一个医师,再无其他。”
青娘低垂着眼眸,不去看身旁之人。
“你若真想寻些什么,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吧。
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
“嗯,既然如此,我自然会离开的。”
雁长天迟疑了片刻,复又问道,“那个叫陆禄的捕快…究竟是何人?你似乎与他交情颇深?”
“交情颇深…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青娘笑了笑。
“执法使可误会我了。
我和他可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
不过是一起喝过几次酒的酒友罢。
陆禄这人性子直爽,和谁都处得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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