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第2页)
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隐忍和不耐烦。
肖子越捂着自己的脖颈,看着对方明明是个坤泽,气势吓人,想来爹爹常年居高位,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这女子比爹爹的气势还吓人。
肖子越一步一步挪进床畔边,看着这个女子,那双眼里藏着对自己的厌恶。
这人越靠越近,青竹的清香越来越浓郁,在肖子越看不见的地方,锦被下,苏珺玥指尖掐在掌心,让意识清醒了些:“摸摸自己的颈脖。”
“我是中庸,根本就没有……”
腺体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这人就哑了声音,掌心传来的热气,是从颈后的腺体,腺体传出的?
腺体,腺体,愚蠢、清澈的瞳孔加倍放大了,自己这是分化了?
乾元和坤泽多在十三岁至十六岁间分化,自己以十八岁的高龄分化了?
肖子越趺坐在床榻边,傻了。
一个跌落在床畔,样子很狼狈;一个坐在床榻上,犹如端坐在云端的仙女,立马见高低。
这傻乾元靠得近,苏珺玥这才开始细细打量眼前人,这人长了一副好皮囊,那张带着绯红的脸,额头上渗出汗滴,可惜是个傻子,这人,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空有其表。
房间里,乾元的信香越来越浓烈,苏珺玥越来越难挨,这信香让自己承受不住了。
一直以来,苏珺玥都是依靠“息宁汤”
度过雨露期的,一直压抑的情欲,现在好像怎么压也压不住了。
苏珺玥锦被下的手,又狠狠在大腿上拧了一下:“你要一直傻坐在那吗?”
“还不上来。”
反应迟钝的乾元,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分化了,刚才闻到的梅子酒香是这冷美人的信香,独属于坤泽的信香。
再抬起头的肖子越,脸色一片潮红。
“熄灭烛火。”
清冷的仙女说了今晚清醒时最后的一句话。
肖子越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去吹灭了蜡烛。
就在那张脸,凑近烛火,吹灭蜡烛的时候,那脸庞无比清晰。
烛火吹灭的刹那间,苏珺玥认出了眼前的乾元,是护国公府的小纨绔肖子越。
作为长公主,辅佐幼帝执掌朝政多年,苏珺玥早就练过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些朝廷重臣不必多说,朝廷重臣家眷和嫡子、嫡女,不仅是细细看过画像,就是每个人喜好、日常,都熟记于心。
护国公府唯一的嫡女,一直未分化,也早就认定了是个中庸。
苏珺玥初看到画像的时候,见惯了美人的苏珺玥,也被这精致的模样惊艳到了。
可惜,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小纨绔,还是个中庸,成不了气候。
那肖子越可是个中庸啊!
只是房间里传出来的信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肖子越本就是乾元,护国公府隐瞒至今天。
难道护国公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狼子野心?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护国公府的阴谋?
苏珺玥还想细细琢磨,只是身体里的炙热,再也压制不住,让她丧失了理智。
肖子越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了床榻,瘫软在坤泽的身上。
一个刚刚分化的乾元,一个雨露期的坤泽,新手对新手,注定了今晚不平静。
“你会不会啊?”
“你压到我头发了。”
“你……”
刚分化的乾元,满心的委屈,不是说坤泽温柔似水,怎么自己碰上的是这般不温柔的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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