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温瑾瑜想挠头,忍住了。
当时折花惊鸣宴的时候,他背诗词就是想到什么背什么,也没去想符合不符合他的经历。
没想到对方会以此发难。
温千里继续说道:“这些诗词都是祖父温岑瑕所做,他老人家是文坛大家,如今年迈多病,有此感触,做出这首诗。
温瑾瑜趁着照顾祖父,便偷偷剽窃他的作品,据为己用。”
曹越闻言,觉得有些道理,看向温瑾瑜,问道:“温瑾瑜,你有何解释?”
温瑾瑜叹气,一脸无辜的后说道:“实不相瞒,这首诗确实和我爷爷温岑瑕有关。
不过并不是占用他老人家的作品,而是在他身旁伺候,见他年迈多病,一时感悟所做。”
温千里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这亡国之言,又是从何而来?”
温瑾瑜:“折花惊鸣宴之前,因为夫君丞相之位,见过霍西城的拂衣公主,听她故事,这才生出这般感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这是悼念亡妻之作,林相爷如今尚在,而且你还是哥儿,又何来如此感悟?”
“这自然不是为林相所做。
林相对我而言,是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温瑾瑜说着看向林景焕,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后便看见对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几分笑意,顺便撩拨了一下林景焕后,温瑾瑜才不急不慌的继续为自己辩解,“至于那十年生死两茫茫,是见祖父怀念祖母,有感所做。”
“温瑾瑜,你真是巧舌如簧,诡辩狡诈。”
温千里满脸气愤,随后看向曹越,再次叩首道:“大人,我们温家一家人和温瑾瑜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他虽略有才华,却绝对不是能折花惊鸣的惊世之才。
这一点,我们整个温家都可以作证。”
温瑾瑜听了,冷笑道:“你说的温家,是指你家那一脉吗?你们一家都和我有仇,自然会不遗余力的贬低我。”
温瑾瑜抬头看向曹越,拱手道:“曹大人,我尚未嫁给林相之前,因为一些家庭琐事和温千里有些矛盾,温千里为报复我,便趁着我的陪嫁丫鬟去给祖父温岑瑕送汤的时候,将青萝侮辱,我心中气不过,便要去报官处理。
当时相爷恰巧来我温家,便依法将温千里处以宫刑。
我也因此和大伯温蕴一脉结仇,他们与我有仇,所言之事,不能作为证词。”
他这一番话,倒是让曹越吃了个大瓜。
温家长孙温千里竟然被阉了!
还是温瑾瑜请求林相爷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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