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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正琢磨着,柳染堤摆弄着那朵别在鬓角的小白花,又道:“所以,小刺客不好奇我听到了什么大事么?”
“——所以,与其等她哪日将你我当做弃子,不如趁此机会,永绝后患。”
柳染堤伸出指尖,摆弄那一朵小小的,躺在惊刃手心的白花,“小刺客是摘来送我的么?”
在去寻容雅的路上,惊刃也是终于从柳染堤口中,得知了庄中早些发生的事情。
见惊刃一愣,视线转过来,她便当着对方的面,又亲了一下之前的位置。
“对此,庄主定然会大发雷霆,盛怒与恐惧之下,甚至于——”
惊刃被她摸得心口乱跳,忙抬手把人推开一点:“主子……”
“不会吧,什么都没带回来?”
有什么触上惊刃的脸。
所以,当时在容清离开后不久,容寒山便将她又喊了回去,二人仔细商议了一阵,敲定了如何利用柳染堤、蛊婆、与机关山,如何除了隐患,又不影响到嶂云庄的名与位。
她的脸色不算太好,唇无血色,时不时还低声咳着,一副久病缠身的模样。
惊刃今日换了白衣,衣料薄,身上又没藏暗器,隔着布便是温热的皮肉。
“你若开得起,就谈;开不起,也不必费心惦记我的人。”
“难为三妹妹还记挂着我,”
容清放下药碗,“坐吧。”
容雅一字一句道:“借蛊婆与万籁之事,将母亲困入机关山之中,杀了她。”
容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叹了口气,神情中添了几分怅然:“二姐,你说这容家……到底是谁的容家?”
“母亲认定此剑是嶂云庄的命脉,也是助维护庄主之位的助力。
为此,便是要付上你我的性命,她也不会有半点迟疑。”
榆木脑袋一时陷入了思考,没留意到怀中的主子已是直起了身,怔然望着她。
她没来得及开口,柳染堤的手已经探过来,捏住她腰侧一小块软肉,轻轻一掐。
“那满树的繁花,偏就落了这一朵给你,你也偏就捡回了这一朵,”
柳染堤笑着道,“喜欢么?”
容清一袭素衣,发髻松散,靠在美人榻上,手边搁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药。
“小刺客,小刺客!”
她眨了眨眼,话头一拐:“你今日在街上闲逛了大半日,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物什回来么?”
惊刃谨遵主子安排,牵着马在街上慢慢晃。
晃到日影西斜,晃到灯火亮起,晃到怀里那叠银票还是一张没动。
【瞧瞧这话说的。
】
锻铁的叮当声隔着夜风传来,时断时续。
巡夜的护卫三五成列,提灯沿廊缓行。
柳染堤却偏不说。
“自然是有些事,想同二姐聊聊。”
西苑的夜比别处更静,廊下挂着素色灯笼,连烛火都燃得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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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来找二姐,共谋一事。”
容雅蹙了蹙眉,指节微紧,压下情绪,只淡淡一句:“走。”
惊刃盯着容雅的背影,“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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