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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了勾唇:“二姐客气了。
容家事务繁杂,本就该姐妹同心、共理才是。”
石室空无一人。
蛊婆站在入口处,似是愣了一瞬。
某具“尸体”
被摇得头晕,不得已,默默抬手捂住了耳朵。
指尖再拨、再拨,箭声连起,将她钉在地上,钉进肉里,钉进骨里。
惊刃犹豫半晌,道:“属下虽然木讷无趣,话也少,但总归有时候,还是能成功逗您开心的……大概吧。”
箭矢猛地贯穿了肩颈,力道极狠,带着她整个人狠狠向后栽去。
柳染堤的声音好轻,落在寂然的林间,如一片飘散的叶:“就把她…炼成蛊尸陪我了。
一双鞋迈了进来。
容寒山的身形出现在暗门里,片刻后,她缓步走入石室。
“咚”
一声,容寒山跪倒在碎片之前,膝盖撞向石面,发出闷响:“该…该死的……!”
惊狐吵得无比投入,声嘶力竭,咬牙切齿,连惊刃放下了抵着脖颈的剑都没察觉到。
“容寒山!
你背信弃义!”
“嗒、嗒、嗒。”
剑身老旧残破,刃口处有缺,入肉时并不顺畅,被她硬生生地磨进去。
一旦破了个口,便越裂越大,怎么补,补不上,露出里面溃烂的贪念。
石门被带动,缓慢升起,光从外头涌进来,瞬间泼出一地狼藉。
容寒山带着惊狐立在入口前,披风被风掀起一角,猎猎作响。
她笑得咳嗽,血沫从唇角涌出,却仍旧畅快:“所以呢?”
影煞定然会感激涕零。
她跌跌撞撞地跑来,衣袍被撕出数道口子,伤口狰狞凶险,肩头、袖口、腰侧全是血。
可碎片太细,太多,越拢越漏,越漏越空,将掌心割出得一道道血痕。
“别忘了,坐着庄主之位的人是我,权握在我的手里,我爱扶持谁便扶持谁,你只配俯首遵从!”
这剑真不好用,又脆又钝,刃口处坑坑洼洼,入肉都不利索。
容雅的瞳孔猛地一缩。
容雅走近了些,柔声道:“你原就旧疾缠身,这几日又劳心劳力,我瞧着,还是早些歇下罢。”
柳染堤道:“好啊你个狐狸,你敢咒我,信不信我拖你心心念念的十九殉情?”
容清弯着腰,在案下、柜后、书架夹缝里一点点摸索。
可若处处皆毁,毁得这样干净,那有且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柳染堤则倒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头颅歪斜,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不问来处,不辨清浊。
“轰隆!”
如果,是真的?
惊狐:“……???”
她想了想,道:“您很久之前曾说过,蛊尸没有神识,一整块冰,不操控便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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