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出去走走
按理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无情的忘川水。
几百年的光阴,足以让最刻骨的思念褪色,让悲伤沉淀。
可奇怪的是,洛洛却觉得,心中那处空缺,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模糊、淡去,反而……越发地清晰、尖锐起来。
每每想起帝江,想起他最后将自己轻轻推开,在那片崩裂的苍穹,以身补天的决绝身影。
想起他平日里那看似疏离、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和与包容……
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拧紧。
疼痛并不剧烈到无法忍受,却绵绵密密,如附骨之疽,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四肢百骸,浸入骨髓,冻僵灵魂。
那是一种没有尽头的思念,以及深入骨髓的孤独。
归墟再次陷入沉静,洛洛便犹如几百年前一般,常常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仿佛是回到了一般。
洛洛在守着帝江。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舞干戚总是或站或靠,紫眸半垂,目光也从未真正离开过洛洛的背影。
他的守护,无声,无形,却如同这归墟本身一般深沉、无处不在。
洛洛的目光落在帝江的衣冠冢上,舞干戚的目光,则始终落在洛洛的身上。
这仿佛成了归墟里一道静止的、悲伤的风景。
若是放在几个月前,舞干戚或许还能适应这样的日子。
他本就是从这样的环境中诞生、成长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老童仙在的那段日子,归墟破天荒地有了热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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