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页)
容祀眼眸一冷,手就松开了,“程雍?”
赵荣华失了重心,往后连连退了几步,好容易扶着桌案站定。
面前的人周身笼在暴戾之中,桃花眼中淬出一抹冷寒,与方才同她亲吻的人截然不同,翻脸翻得真是猝不及防。
他无理取闹,竟又扯到程雍头上,赵荣华一刻也待不下去,愤愤地憋红脸后,像只暴躁的小豹子,气呼呼地想走。
容祀张了张嘴,觉得很是难堪。
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叫住她,然后两人都得冷静理智的沟通。
站住!”
赵荣华走到门口,闻声下意识的扭过头来。
看着那双不服输的眸子,容祀心里的火也跟着窜了上来,本就残存的一丝理智彻底被狂躁压了下去。
拿走你的东西,孤不稀罕。”
赵荣华身子一僵,不过片刻的反应时间,她低着头,利索的收了案上摆好的饭菜,一一挪回食盒中,从始至终,正经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她身材纤细,那食盒本就笨重,提着出门的时候,她崴了一下,容祀莫名被人抓了把心脏,纠结的像揉成团的纸,在她背影消失后,才发觉自己一直绷着呼吸。
一抬手,扫落了小几上的瓶瓶罐罐。
姑娘你喝点绿豆汤,消暑解热,都是营地里自己煮的,滚了好几番。”
这饭真是比那几个厨子做的都要好,汤饼薄如菜叶,更妙的便是汤汁,这么一拌,入口清凉,还有这道鳝羹,鲜!
实在是太鲜美了!”
几个副将同傅鸿怀一桌,吃的大快朵颐,声音一阵阵传到帐中,容祀便是再佯装假寐,心里也如烙饼一般。
炎炎烈日似火球,烧的树木上的叶子蔫卷着,赤白的光投到帐上,灼的人眼睛刺痛。
赵荣华将团扇遮住日头,眼见着做好的饭菜被吃的精光,心里头的闷气霎时也消减不少。
傅鸿怀时不时回头看看帐门口,“我们这里没甚事,你要不然回去看看殿下?”
无妨,殿下累了,要小憩一会儿,不用人在旁守着。”
容祀冷哼:你倒是会找借口。
他在帐内走来走去,听着赵荣华与将士之间的笑声,更是火上浇油般,他一把撩开帘子,面对他坐着的将士连忙握着箸筷站了起来。
其余人察觉出异样,回头,见容祀换了件薄衣,正往树下来,不禁纷纷起身,恭敬地站成一排。
傅鸿怀见赵荣华想走,不由往旁边站了站,低声道,“殿下脸皮薄,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赵荣华哪里听他的,一抬手,用扇子将傅鸿怀隔开,慢条斯理往营帐后的小河边去了。
容祀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来,低眉,望见桌上的残羹冷炙,遂眯起眼睛扬手一指,“傅将军,吃饱喝足,你们这会儿便去操练吧!”
傅鸿怀脑子一嗡,容祀嗤了声,跟着那人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追了过去。
水流潺潺,扰人的蝉鸣声吱吱的环绕在侧。
赵荣华越走越快,提着裙摆想要避开他的追逐,直到前头再无路可去,被一段细流阻了脚步她才刹住了脚步,却还是不肯回头看他。
容祀腿上有伤,见她风一般地小跑,唯恐她踩到什么利器,索性也不管挣开的疤痕,一口气将她堵到小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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