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她说了回京送爷爷最后一程,十八般酷刑没走完,轻易死在阮宝珠手里,对他反而是一种幸事。
可能是阮抗日命大,也可能是他使命没完成……
就在阮抗日喊破喉咙,力气即将告罄时,终于,终于一名下班路过门前的军人听到动静停下自行车。
三两下翻进院子,传出求助。
声音一传出,跟她俩头碰头喝醉的吕首长鼾声更响。
十分钟后,阮家门前围满警卫,领头人拎着消防斧一下劈开锁头,入目所及让警卫怔在原地。
只见阮抗日上半身卡在窗框,头颅低垂,鲜血顺着下颌一滴滴流在院中尚未清扫的白雪,砸出浅浅的小雪坑。
最先翻院的军人站在不远处,没有擅自接近。
所有人倒吸口凉气,这是……无了?
一名警卫就欲上前施救,被队长厉声喝止:“不要命了?他身上有甲肝。”
话落陷入半昏迷的阮抗日搭在窗框上面的手动了动,大家都看见了,人还活着,活着就要紧急施救。
“那怎么办?”
警卫问。
队长指了指隔壁,“去吕首长家借张干净床单来,把人裹上抬到卫生点,快!”
至于阮家就有现成床单为什么不用?谁敢?万一接触过甲肝患者的用品,也被传染怎么办?
很快,阮现现耳中传来敲门声,她和吕爷爷一个比一个醉的厉害,谁的没听见。
人就是这样,阮抗日濒死,无论他对自己做过什么,这时候自己露头就一定会被赖上,不管她就是众矢之的。
什么过往恩怨什么断亲,急需找个主事人的警卫可不会跟她讲理。
吃现场一手大瓜也要讲究地理位置。
门敲不开,警卫又去下一家。
最后,不知哪家倒霉蛋贡献出一张床单,两名警卫将人裹巴裹巴抬去卫生点,剩下人留下调查。
阮家门前人头越聚越多,吃饭的点儿,嫂子们端着还在冒热气的大海碗,站在阮家门前踮脚张望。
“咋回事?”
“不道啊!
听说阮旅长让人开膛破肚了,警卫那意思,熟人作案。”
“听说他那大孙女下午回来过,警卫正满世界找人。”
阮现现:这酒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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