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第2页)
“这么生硬的称呼,你喜欢?”
萧潇有些心不在焉,他离她很近,近到她眸光微微下垂,就能看到他一启一合的唇。
“难得,你竟还知道这称呼生硬。”
他笑,笑声低沉悦耳,不紧不慢的打趣她。
这样的打趣颇具成效,萧潇被他笑着戏说,倒也不尴尬,反倒生出了些许笑意。
若非场合不对,其实萧潇很佩服傅寒声,佩服他的神来之语,在戏谑里增添了几分睿智和欲念蛊惑,不仅昭显了他的语言才华,也影射出他为达目的还真是费心费脑。
萧潇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期然让傅寒声想起了“临水照花”
四个字。
水,是妻子的水眸;花,是灯光淬在妻子眼中汇变成的耀眼烟花。
萧潇以前叫他“傅寒声”
,他难免会不喜,觉得很生硬,但后来却在认知上发生了改变。
当然这话他
tang不可能说给萧潇听,他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萧潇的唇:“我太太说话很软,每次看到我都是绵绵地‘傅寒声’,听在耳里,只有无尽的欢喜,哪里还觉生硬?”
萧潇听了,眼里溢满浅浅地笑意。
这笑,落入傅寒声的眼中,是夜空中的圆月,内心不再有百转千回,也不再有忍耐迟疑,他决定遵从自己的情,自己的念。
“潇潇,别拒绝我……”
他吻住了她的唇,不要拒绝他,也不要拒绝她自己。
萧潇无法拒绝他,从他决定要她,从他说出这番话让她放松,从他吻上她的唇,她就知道她无法拒绝他,也拒绝不了。
她一直觉得他的吻是毒药,是最烈的红酒,一旦被他纠缠,会窒息,更会沉沦醉人。
像是在沙漠行走多时,严重缺水的漂泊客,而她就是他贪婪汲取的水源,唇舌纠缠间,他的掠夺更像是深海巨浪,而她就是巨浪中漂泊的小舟,虽然头晕眼花,却只能任他霸道索取。
这只是一个吻,但过于深沉和热烈,以至于萧潇被眩惑了,他这是要吃了她吗?
跟吃差不多。
他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萧潇眼睛毫无征兆的湿了,是他埋首在她动情处的举动,让她觉得异常羞赧和窘迫,无力阻止,只是略带恨意的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傅寒声,傅寒声……”
她恨,却沉沦。
他用柔情医治她,用尴尬的方式来取悦她,他在她身上落下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就连占有她,也不再是往日的霸道和强势,他让她知道,她正在被爱着。
萧潇的呼吸乱了,只知道他进~入她的时候,她颤抖的攀住了他的肩,也叫出了声,她悲哀的意识到,他又把她给“逼”
哭了。
细算下来,床事上,他从未善待过她,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法子逼出她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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