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页)
傅寒声在盥洗室洗了手出来,走到沙发前坐下,问曾瑜:“萧小姐呢?”
“在卧室。”
傅寒声几口喝光牛奶,拿起刀叉专心进餐主食,似是心情还不错,这才让他有了和曾瑜闲话家常的好兴致。
傅寒声问她:“你照顾我饮食起居,有多少年了?”
“八年。”
“那你应该明白,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他的声音很轻柔,但又很危险。
“傅先生……”
曾瑜倒抽一口冷气,她照顾傅寒声这么多年,何曾听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傅寒声看着她,慢吞吞的咀嚼着食物,一副掌控者的姿态,待咽下食物,继续低头分割食物,似是强调:“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
“我明白了。”
……
萧潇睡得很沉,在此之前,她已经两天两夜不曾合过眼了。
她并不知道,进餐前,曾瑜听从傅寒声的吩咐,在萧潇的饮品里加了催眠药。
傅寒声是这么跟曾瑜说的:“小剂量可以起镇静效果,过量会导致全身麻醉。
催眠药剂量多少合适,你斟酌。”
于是曾瑜这么一斟酌,萧潇怕是将要沉睡到天明。
睡意来袭太快,萧潇坐在阳台藤椅上睡着了。
傅寒声弯腰看她,眸子很深,大掌伸向她的后颈,轻柔的托住了她的脖子,抱她起身时,薄唇攻占了她的唇。
☆、傅寒声开玩笑:要我喂你?
萧潇早晨醒来,头有些沉。
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境,梦里有萧暮雨。
只记得夕阳余晖,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默默的跟着,暮雨偶尔回头看她,嘴角笑容很轻。
一前一后,沿途满眼风景,醒来却发现是一场梦,萧潇心中只剩惘然。
萧潇起床,拉开了厚厚的帷幔,目光落在阳台藤椅上,微微闪神。
昨晚,她好像是在藤椅上睡着的。
洗脸的时候,曾瑜敲门进来,说是早餐好了,请她下楼用餐。
萧潇从盥洗室出来,曾瑜已经帮她整理好了床褥,也许是萧潇的错觉,曾瑜对她的态度跟昨日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不苟言笑的人,嘴角竟有着柔和的弧度。
萧潇问曾瑜,昨晚是否进过她房间?
曾瑜点头,说昨天晚上给萧潇送茶,发现她在藤椅上睡着了,就把她扶到了床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