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婉拒邀请引波澜
晨光洒在门槛上,云逸的手还搭在门框边。
山道吹来的风带着湿气和一丝铁锈味。
他没动,目光紧紧锁着那个穿黑袍的人,直到对方转过弯,彻底消失不见。
门半开着,屋里寂静无声,连炭盆里灰烬落地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他收回手,转身走进偏厅。
桌上的茶壶仍朝东摆放,位置分毫不差。
他走过去摸了摸壶身——早已凉透。
他没有添水,也没有坐下,而是走向墙边的地图。
视线落在东南角,那是夜间轮岗的交汇点,也是昨夜那人停留最久的地方。
他伸手轻触地图边缘,指尖沾到一点浮灰。
他记得那人低头看靴子的动作,记得他左手在空中划了三下,停顿,又划了两下。
那不是随意之举,是留下记号。
他后退两步,掀开地板一块松动的砖,钻进暗道。
从窗缝向外望去,石阶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刚才的事远未结束。
回到主屋,他打开抽屉最底层,取出一本无名册子。
翻开第一页,蘸墨落笔,在已有记录下方续写道:
“访客离开时立于外门石阶,左手上抬,空中划三次后停顿,再划两次,动作僵硬如刻字。
疑为传递信号。”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添一句:
“右脚靴底有划痕,方向与山道下行不符,似故意蹭过某物。
展纸查看后迅速收起,纸上无字,唯边缘留有火漆封印痕迹。”
合上册子,塞入夹层,压上青砖。
他起身,走向门口。
阳光铺满前院。
草叶上的露水正缓缓蒸发,地面浮起一层薄雾。
远处山林静谧,鸟鸣稀少。
他站在屋檐下,右手习惯性按在腰间剑柄上。
手指摩挲着剑格上的刻痕——那是母亲十岁时交给他的断铁片护手,一直未曾更换。
风拂过耳际,左耳那颗红痣微微发烫。
这不是第一次。
每当危险临近,它总会轻轻一热,仿佛被人指尖点过。
他不动,只凝视着山道拐弯处。
那里本该有脚印。
如今却什么都没有,唯有风吹过的痕迹。
他眯起眼。
并非无人走过,而是有人清除了痕迹。
他缓缓蹲下,检查门槛外的泥土。
土质松软,昨夜下过小雨,理应留下印记。
但他只看到几道浅沟,像是被树枝扫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