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不关心34
《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其实很普通,尤其放在北美影坛!
并没有提供太多思考战争与人关系的增量信息。
微趣小税冕废岳渎
一言以蔽之,电影主人公比利林恩的悲剧根源在于,他碰到的每个人都把他当做是“工具”
和“对象”
,而非当做主体。
所以无论是橄榄球赛的中场表演,在家里吃饭的争吵,还是啦啦队女孩对他的爱慕,想买他们故事的投资方,他的作用都只是一个符号,而非真实的自我。
在喧嚣战场和舞台的切换间,比利林恩自身的人格消失了!
这玩意很新奇?
这种反思基本成为了越战后严肃文学和战争电影的标配,现代以来人对战争最重要的结论是什么?无非也是战争将具体的个人化作了手段而非目的。
回顾21世纪以来比较重要的战争电影,不管是《拆弹部队》、《美国狙击手》、《孤独的幸存者》都不可避免地要陷入到这一主题中。
更别说时代更加久远的《猎鹿人》、《现代启示录》、
《全金属外壳》等20世纪针对越战而诞生的一系列电影《比利林恩》拿什么跟人家比?
沉言只是实话实说,《比利林恩》确实乏善可陈!
然后一群李安的簇拥来了!
“所以,李安拿了两次奥斯卡最佳导演,而你只有一次!”
“李安在缔造视觉革命,你这种只能算旧时代残党!”
“我没有感觉到繁琐,相反,我感受到了一次技术探索,一次心灵冲击!”
“懂不懂什么叫120帧?”
隔天,沉言发了一篇微博:“在2009年的威尼斯电影节上,以李安为首的评审团将金狮奖颁给了萨缪尔·毛兹执导的战争片《黎巴嫩》。
那是一部将视野牢牢镶崁在一架坦克瞄准器里的残酷电影,李安当时曾放言,他希望自己也能拍出这样一部角度刁钻的杰作。
因此,当他选中《中场战事》这部小说时,你会很自然地想到,李安可能终于找到了一个具有同等冲击力的全新视角去拍摄一部战争片,而不是挣脱于故事内核之外的影象技术革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