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大概他已经走在出门的路上了,但越彩采的话,令他感到不是在那啥那啥别人,而是被别人那啥那啥。
这一点,足以令他忽然的,就很正人君子起来。
纤腰贴上身子来,灵活一转,又到了背后。
柔软的手搂上颈项,含着捉弄。
轻叹一声退开,真信了她的话,不是十九式天魔舞伺候,就是自己小看了自己。
“姑娘觉得姬阁主如何?”
他忽然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伏青主淡淡笑了,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佩服而已。”
“姬阁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绝世的却不止是这一点……在下以为,世上难得之事,莫过于通情达理。”
“有时候,自己不懂自己,别人也不懂自己,事情发生了,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恰巧遇到了,既不对你苛刻,也不对你放纵,只是顺其自然的,按情理走下去,久了,自己便懂了,随后学会了他的通情达理。”
一个在青楼中出生的女孩子,本已够不幸。
更不幸的是母亲擅箫艺,被大户人家强行买去。
没有娘的日子难过,欺凌毒打不留痕迹。
当时的她,还是懵懵懂懂,每天哭着想要温柔的娘回来,但却永远没预料到后来。
回来的人,是比抛弃更悲惨,老的妓女没有活路,她的母亲变的暴烈,比别人更用力的打她,用力的搜刮着能弄到的任何一个铜钱。
岂料十二岁那年,那户当年买去母亲的人家,看上了她。
苦苦哀求,带上了母亲,入府第二天,便被带到了床上,她这时已经懂事,只得委曲求全。
正在这时,母亲冲进房来,要杀了她。
疯狂的嫉妒。
最后的结果,母亲与那个男人双双死在床头,她不愿叫他父亲。
然后她逃跑了,居然跑的很成功。
随后撞上怀天阁舞部,碰巧收成手下。
她很刻苦的学,很刻苦的练,手上起的茧全部要用药水泡掉,那种感觉撕心裂肺的痛。
但最不能解除的,是心中深刻的怨毒,人懂的越少,就越容易怨毒,并且怨的莫名其妙。
所幸她呆的青楼,是青楼中的书香门第,她有懂的多的潜力。
再后来,姬任好出现了。
这个人对她的影响,可以用一段话来表现。
怀天阁主慵懒靠着,轻啜一口茶,道:“彩采,你还记得过去的事么?”
绚丽无比的舞部掌主捧着茶,歪着头想了想,平和的微笑道:“记得,那实在是太疯狂了。”
一圈烛光之下,环佩琳琅的少女负了手,淡淡道:“哦,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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