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京城暗涌各方算计(第3页)
不是去攀附,是去尽亲戚的本分。
凤丫头去的时候,记得把宝玉也带上,让他们姐夫舅弟也多亲近亲近。”
贾母这是想为宝玉的未来,多铺一条路。
在她看来,何宇是实打实的军功爵位,比那些虚衔的勋贵要实在得多。
王夫人点头称是,心里却另有计较。
她想着娘家王子腾如今在京营节度使任上,或许也能通过何宇这条线,与北疆军方建立起更紧密的联系?只是,何宇如今正要辞官,这其中的分寸,却需要好生拿捏。
清流书房,忧国忧民
都察院左都御史赵明诚,一位年近花甲、面容清癯的老者,此刻正坐在自家书房的火盆旁,对着一份手抄的邸报副本皱眉不语。
他是朝中有名的清流领袖,为人刚正,以敢于直谏着称。
他的学生,新科进士、现任翰林院编修的沈墨,恭敬地坐在下首,见老师神色凝重,便轻声问道:“老师可是在为忠勇伯之事忧心?”
赵明诚将邸报放下,叹了口气:“功高震主,赏赉过度,非国家之福啊。
何宇此子,确是有大功于国,阵斩奴酋,提振国威,此功不可没。
皇上厚赏,亦是激励将士之意。
然则……如今这赏赐之频、之厚,已远超常例。
更兼《献俘图》悬宫,几与人臣殊荣之极。
他还如此年轻,将来若恃功而骄,或为奸佞所趁,恐非社稷之福。”
沈墨沉吟道:“学生观何伯爷回京后的言行,倒是颇为低调谦抑,闭门谢客,如今更是上表辞官,似有急流勇退之意,不似那等跋扈之人。”
“此正乃其聪明之处,亦或是其可怕之处!”
赵明诚目光锐利,“年少成名,立不世之功,却能不矜不伐,懂得收敛锋芒,这份心性,远非常人可比。
他越是如此,越说明其所图甚大。
辞官?或许是以退为进之举。
皇上春秋鼎盛,将来边关若再有战事,能不用他?届时复起,威望更甚今日!”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老夫并非忌贤妒能,实是忧心国本。
武将领兵,权柄过重,尾大不掉,乃历朝覆辙。
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亦是此理。
如今北疆虽暂安,然女真余孽未清,皇太极枭雄之姿,岂会甘休?何宇旧部仍在军中,影响深远。
若其心怀异志……后果不堪设想。”
沈墨道:“那老师之意是?”
赵明诚停下脚步,目光坚定:“老夫明日便上奏,并非弹劾何宇,而是建言皇上,功赏当循制度,恩威须有节度。
对功臣,当厚其禄位,荣其家族,但兵权、事权,不可久假不归。
当趁其请辞,顺势收回北疆权柄,妥善安置其旧部,另选沉稳老成之将镇守边关。
同时,对何宇本人,可尊以高爵,赐以厚禄,甚至允其参赞部分军机(虚职),以示荣宠不减,实则将其稳于京城,置于可控之地。
如此,既可安功臣之心,又可杜奸佞之口,更可保江山稳固。”
他这番议论,是从维护朝廷纲常和长远稳定的角度出发,与忠顺亲王纯粹的私心嫉妒不同,但客观上,却可能对何宇产生类似的压制效果。
沈墨听后,深深一揖:“老师老成谋国,学生受教。”
忠勇伯府,静水深流
外面的暗流涌动,似乎并未波及到忠勇伯府的高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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