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蚓皇失控震谷主
我正盯着那颗从噬灵蚓皇嘴里滚出来的“同心”
晶核,还没来得及咂摸出味儿,它就“啪”
地炸了。
不是爆炸,是膨胀。
像一颗被吹到极限的泡泡糖,猛地一鼓,整条肉粉色的胖虫身子都瘪了下去,头顶草环“噌”
地化作一蓬绿烟,连灰都没剩。
彩虹光雾“呼”
地铺开,顺着田垄一路蔓延,所到之处,药王谷东三区百年灵田的药草全变了色——紫的发荧,绿的冒泡,连地皮都泛起油光,跟被谁泼了半池子荧光漆似的。
我“哇啊”
一声,往后一蹦三尺高,脚底打滑,直接摔进泥沟里,灰袍后摆“刺啦”
一声,破洞又裂大了半寸。
“它又来了!
它又要吐了!”
我扯着嗓子喊,声音抖得能筛出三斤芝麻,“这回不是蛊!
是核爆!
是生态灾难!”
没人理我。
整个药王谷此刻乱成一锅煮过头的毒汤圆。
东三区的守田弟子们抱头鼠窜,有人踩着灵植飞逃,有人顺手拔了两株九心莲塞怀里——临跑还不忘搞点补偿,挺有觉悟。
几只原本在药田上空盘旋的护谷毒蜂,翅膀刚沾上那层彩虹雾,立马翻着跟头往下掉,落地后抽搐两下,集体变身荧光小强,顺着地缝往里钻。
我趴在地上,偷偷把掌心一撮灰白色粉末往泥里按了按。
那是我提前磨碎的“眠蛊卵”
,遇湿即溶,见光不化,专等七天后和柳无眠的血气共鸣,悄悄在她经脉里安家落户。
干完这票,我顺势一滚,装作被彩虹雾扫中,抽抽两下,口吐白沫——这次真吐了,昨儿啃的果核渣混着口水,黏糊糊挂嘴角。
远处传来破空声。
一道青影踏云而来,落地不扬尘,只震得三亩灵田齐齐一颤。
谷主柳独孤到了。
他一身青袍,袖口绣着七十二种解毒符纹,手里拎着根乌木杖,杖头刻着个“药”
字,字缝里还卡着半片干枯的蜈蚣腿。
我认得那玩意儿,三年前我偷偷往他茶里下了“笑忘蛊”
,他就拿这杖头敲我脑门,说:“小畜生,你再敢动我药炉,我就用它捣烂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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