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淡水耗尽唇生烟 舟抵新大陆遇蛮部(第2页)
真不咸!”
这下炸开了锅,石敢当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添柴更欢,汗水顺着下巴滴进火堆,“滋啦”
一声化成白汽。
一整夜,各船都仿着搭起蒸馏器,石敢当守在灶前没合眼,天亮时竟攒了满满十桶水,他把胳膊往黑黢黢的额头上一抹,满脸黑灰惹得众人发笑。
次日忽飘起小雨,细如针尖。
士兵们跟疯了似的往外跑,有的仰着头张大嘴接,有的脱了外衣举着接水,雨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混着汗味。
诸葛月儿指挥着用帆布接水,雨水打在帆布上“噼啪”
响,顺着布纹汇成细流,流进大水桶,溅起一圈圈小水花。
刘禅立在船头,望着各船忙碌接水的身影,又看了看诸葛月儿手里捧着的陶罐——罐沿沾着的水珠映着晨光,散发晶晶亮光。
他摸了摸自己干裂的嘴唇,忽然笑了:“这蒸馏器,该叫‘救命器’才对。”
石敢当正好抱着一桶新馏出的淡水经过,听见了接话:“叫‘神泉器’!
你看这水,比山泉水还清!”
说着举桶往刘禅面前凑,差点晃出水来。
“小心些!”
刘禅躲开,却忍不住笑了,“成,就叫神泉器。”
他接过士兵递来的水瓢,舀了半瓢慢慢喝着,那点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五脏六腑都舒服了。
雨还在下,不大,却足够让帆布上的水流成细线。
诸葛月儿数着陶罐里的水,对刘禅道:“再下半个时辰,储备就够撑到靠岸了。”
“好。”
刘禅点头,目光掠过雨里欢呼的士兵,又落在咕嘟作响的蒸馏器上,忽觉这趟航行虽险,却总能化险为夷。
石敢当又蹲回灶前,往火里添了根柴,看蒸汽腾腾往上冒,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山歌。
又航行了几日,甲板上的咸腥味未散,岸边树林已传来“咚咚”
的敲击声。
刘禅扶着船舷望去,美洲海岸的沙滩上站满披兽皮的部落人,手里的石矛磨得发亮,矛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有人正用石斧狠敲身旁树干,“咚咚”
声像擂鼓般砸在人心上,粗砺的吼声混着海风卷过来,敌意毫不掩饰。
“通译何在?”
刘禅回头问。
通译赶紧捧着羊皮卷上前,清了清嗓子用外语喊话。
可那些部落人只是瞪着眼,脸上的油彩随怒吼扭曲,石矛举得更高。
有个年轻部落人突然掷出拳头大的石头,“啪”
地砸在船舷上,碎石弹到甘宁脸上。
“妈的,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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